他们并未再见到帮主直往山下行去了。
走到了平坦路面毛盾才见到一个满头乱的家伙。
他年约三十上下穿着玄黄无袖短衫露出两只粗壮臂膀比毛头还壮甚至连脸部也有一块块的肌肉端的似野兽一般。
他捧着一把无鞘玄铁剑于胸口目光定定地望着前方像座小山般似在等待什么。
“他就是跟我们同行的人?”毛盾问。
“不错!”老烟枪道:“他叫冼残不爱说话你们也不必去理会他。”
“这种人倒挺怪的”毛后想笑:“咱们保什么镖?怎会选上他?以银灯联的名声还有谁敢劫?”
“是没人敢劫就怕那些没长眼睛的人。”老烟枪道:“保什么你不必知道你只管三餐其它事最好别问。”
毛盾碰了个软钉子遂闭上嘴不再多问。
随后只见得老烟枪走向冼残说了几句冼残默然点头于是队伍出了。也未见到镖车、马匹就只四人起镖。
毛盾实在不明白保的是啥东西。他瞧了又瞧还是不能从老烟枪身上及冼残那里现瓶罐或盒子什么的。
他只好猜想是秘图或秘籍之类的足以塞在身上而不见形的东西吧?
老烟枪不说毛盾当然不知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走着。
说是料理三餐其实也用不着煮。
若不够了毛盾、毛头两人即负责赶往村镇买东西如果是在野外山区休息他们俩则负责生火烤野味。
就这么混了两天两夜实在乏味至极。
第三天夜晚。
四人向住一家客栈。
三更过后终于有了动静。
先是冼残睁开双目盯着屋顶他连睡觉都抱着剑在现动静之后已坐了起来。
老烟枪亦有所觉低声道:“三个?”
那冼残点点头。
“奇怪这么早就上门难道消息走漏?”老烟枪摇头道:“也不对不管消息如何他们都不该上门……”
冼残陡然暴蹿而起冷剑一挥打出一排细针人如冲天炮撞向屋顶轰然巨响他已破瓦而出。
老烟枪也不怠慢立时冲出前窗亦跟对方交上手。
毛盾和毛头已被惊醒还来不及细想生了何事一道蓝影已破瓦疾冲而下长剑寒芒一闪刺向毛盾。
“这还得了?”
毛盾惊心动魄连忙踢开棉被飞摔地面整个人滚下床。棉被刹时被切成碎片那利剑又刺了过来。
毛盾翻个身既要抽出长剑以应敌。
此时冼残霍然从屋顶倒撞回来直逼刺客背门。
刺客但觉不妥利剑反挑其势如电就要刺中冼残的咽喉。岂知冼残的剑势更快就在对方利剑就要触及肌肤的刹那以不可能的快度反刺一剑正巧迎向刺客刚转过头的咽喉那刺客连个叫声也没已然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