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一次两次也没什么,奇怪的是每天如此。女孩忍不住问他,对方却从不回答。这女孩甚至直接问过她的男朋友:“你喜欢我吗?”男朋友很用力地点了点头。女孩又问:“你还愿意和我继续交往吗?”男朋友再次给出十分确定的答案。女孩问到关键问题:“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每天六点半都要去做什么?如果你不告诉我咱们就只能分手了!”可她男朋友遇到这个问题,就会选择沉默,没有任何表情的可怕沉默,你别想从他脸上找到任何答案。
最后这个女孩实在受不了对方这个诡异的习惯,被迫选择了分手,我听了这件事之后,也是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那女孩感到十分委屈,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隐私,可这件事实在是不合逻辑,只要对方给出一个理由就好,可为什么要沉默呢?她向我诉苦之后,还请我分析这是什么原因。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那小子总不会每天六点半都要赶回家看动画片吧?”
盒饭
我很喜欢坐火车的原因,主要是可以接触很多旅客,漫长的旅途中也会遇到许多人和事,这样才有真正出门旅行的感觉。当然火车上的食品,也是旅程中必不可少的“重要元素”。我一直对车厢内的流动贩卖车、列车餐车以及沿途站台上出售的食物充满了好奇。
记得前两年,我乘一趟慢车,长途硬座。对面的乘客是个老头,身量大概一米二左右,娃娃脸,满面红光,总是笑模样,两眼特别亮,穿着一身旧军装,皮带扎外边,脑袋上戴了顶绿军帽,让人觉得他就像是从深山里刚修炼出来似的,帽子上再多颗红五星他就是潘冬子了。
这老头自称姓刘,所以我就称呼他“老刘”。老刘先是给坐在旁边的一个南京姑娘看手相算命,然后又问我要烟抽,晚上我请他吃了一份盒饭。这趟列车上卖的盒饭,都是在餐车现炒,四元钱一份,里面有半盒米饭,另外半盒的配菜还算比较丰富,包括芹菜、豆腐、豆角、粉丝,还有两片肉,运气好的话或许能见到三片肉。
坐在老刘旁边的南京姑娘是个学生,她晚上也是吃盒饭。可她运气不太好,盒饭里只有一片肉,豆角还都是夹生的,甚至其中还有条白白胖胖的小肉虫子。她当时就没食欲了,想把盒饭倒掉。
老刘却二话没说,抄过来连肉虫子都吃了,还告诉我们米虫子和菜虫子很干净,又不脏,有什么不能吃的?他说自己年轻时做赤脚医生,赶上荒年,饿得熬不住了,真是有什么吃什么,山里人就挖虫子吃,或是跑到水里摸生螺。
那时候人们都饿红眼了,凡是逮住的活物没有不敢吃的,就算是死的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往肚里吞了,真闹出了不少人命。有些人直接生吞河里的活物,肚子里很容易长出“草爬子”,也就是水蛭。临死的时候全身瘦得皮包骨头,只有腹部特别肿大,如果用刀割开,就能发现里面都是喝血的草爬子,草爬子脑袋上都有吸盘,钻到肉里就不出来,除非烟熏火燎。
幸亏那时有位老中医,用以前留传的土方子救了好多这类病人,就是调毒药给人灌下去。不过这毒药的用量很难掌握,必须根据每个人的体质决定具体下多少药,如果剂量稍微用大了,就先把病人给毒死了。
另外还有个很奇怪却很有效的办法,就是打破了生鸡蛋,放在患者眼前。肚子里有水蛭的人,会觉得气味很清香甘甜,可过不了几分钟,他就会觉得喉咙发痒,好像有物蠕动,随即大口呕吐,等把活水蛭从肚子里呕出来,又会立刻感到生鸡蛋腥恶触脑,可能这辈子都不想再吃鸡蛋了。
在火车上听完老刘讲的这件事,我觉得还是尽量多吃熟食比较好。毕竟茹毛饮血,是上古之风,现代人已经习惯了水火相济而食,消化系统跟原始人比不得了。
梦魇
前些天偶遇一个朋友,我见他脸色灰暗,面颊深陷,眼圈乌黑,就问他怎么会这个样子。他说最近几日晚上一直没有睡好觉,每当午夜梦回,都发觉自己平躺在床上,意识非常清楚,手脚却动弹不得,如果强行挣扎,魂魄则似将要脱壳而出。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梦魇”,俗称“鬼压床”。
朋友到处求神拜佛,以求破解之法。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不但没有摆脱这种困境,反而为此增加了很多不必要的开销。见他一天比一天憔悴,我实在不忍心放任不管,于是就找了一个休息日,到他家看看。
刚走进朋友家门,我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他的卧室。在其床边一番仔细观察之后,终于发现了他晚上睡不好觉的原因。
其实入睡之后,大脑中有一小部分仍然在单独活动,而这一小部分大脑,有时会收集整理一些信息。第一种情况是过去曾经经历过可怕的事情,其过程重复在脑中浮现;第二种情况是睡眠时睡姿不对,身体的某个部位受到压迫,或者有蒙着被子睡觉的习惯;第三种情况是身体得了疾病,致使神经衰弱,得不到充分休息。还有一种情况就是看了恐怖电影,或读了神怪小说,都会造成人们晚上出现梦魇的情况。
关于噩梦的根源,主要来自睡觉时有两种状态,一是快速动眼睡眠时相,二是非快速动眼睡眠时相。前者是由于过度的疲惫和压力所造成,双眼在闭合状态中,眼球仍会出现快速运动,同时伴有呼吸、脉搏、血压的波动,梦境大多由此产生。此刻脑中各种杂乱的讯号交织在一起,通过潜意识产生自我暗示,比如有些艺术家在梦中突然获得灵感启发,又有些侦查员能在睡梦中想到案件的重要线索,这都是深层思维偶然产生的映射。只不过大多数梦相并不直观,使人难解其意,所以古时那些解梦或征兆感应之说,也都有其形成的基本原理,未必皆属虚妄言论。
我朋友家的床下放了很多杂物,致使床的两头不一样平齐,一边稍高,一边稍低。而我那朋友睡觉时,恰恰是脚放在高处,头枕在低处。这样每晚睡觉,势必会造成下身的血液向上流动速度较快,给大脑造成严重负担。这时头部充血,或持续压迫神经使身体麻木,就会出现恐怖的“鬼压床”的现象。
我告诉朋友原因之后,他当天就清理了床下的杂物,改正了睡姿。这办法果然管用,再没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同时出现
小时候我最期盼的就是放假,放假不仅可以不用上课、不用写作业,还可以整天在外面玩,对于在平房里长大的我来说,那就是最快乐的事情。我有四个关系不错的小伙伴,年纪也都差不多,到了晚上大家特别喜欢一起坐在院子里讲鬼故事,常常吓得不敢回家,也特别喜欢一起坐公交车跑到比较远的地方去玩。在那个私家车很少的年代,公交车还是比较方便的。那时候的公交车票价也比较便宜,根据路段的远近来算钱。车上都会有一位乘务员,手里拿着一沓票和一支红蓝铅笔,打个票就在上面划个对钩,票价分别是1角、2角,最贵也不会超过5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