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证明,青槐街十七号整栋物业,为林晚棠女士个人全款购买之绝对私有财产……这不可能!”
他猛地伸手想要去抢公证书,我眼疾手快地收了回来,交给了身后的周律师。
接着,我又抽出那本红艳艳的房产证,翻开。
“所有权人:林晚棠。”
我把房产证拍在桌上,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房子,从来就不是什么老林家的祖产!十几年前,是我自己花钱,一分不差地从原房东手里买下来的!它从头到尾,只姓林晚棠一个人的名字!”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赵莉莉,此刻脸白得像见了鬼,嘴唇直哆嗦。
“不……不可能……你骗人!你哪来那么多钱买房子!这肯定是假证!”她尖叫起来,声音都破了音。
“是不是假证,你可以去房管局查。”我冷冷地看着她,
“但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你刚才说要砸的那面承重墙,只要你敢动一砖一瓦,我就能让你在牢里蹲到你儿子小学毕业!”
我转头看向还在发懵的我妈。
“还有你。这些年,一楼那三个商铺的租金,你每个月收得很开心吧?一共一百二十四万六千块钱,这是周律师调出来的流水记录。”
我指了指周律师手里的文件。
“以前我不想跟你们算账,是因为我还顾念一点血缘亲情。但昨晚,是你们自己亲手把这点亲情斩断的。”
我向前逼近一步,看着彻底慌了神的林浩。
“五万块租金?学区赞助费?”我嘲讽地笑出声,
“林浩,你真敢想啊。现在,该算算你们白住我这栋千万洋房十年的租金了。”
我转过身,面向满院子已经看傻了的亲戚,声音冰冷而决绝。
“既然你们为了一个学区名额,连最后一点脸都不要了。”
“那这房子,你们一天也别想多住!”
我看着赵莉莉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砸下最后的宣判。
“限你们三天之内,带着你们的垃圾,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至于重点小学的学区名额?你们,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