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距离住的地方不远。
走路不到五分钟到了住的四合院。
路走道一半,忽然闻见一股烧鸡味。
何雨柱不愧是厂里的六级厨师的,鼻子贼灵。
顺着气味一路找。
在一片建筑工地,发现棒梗和妹妹在吃花子鸡。
鸡,在那个年代是稀缺物资。
一只鸡,一块钱。
秦寡妇家庭困难,一家五口人。
平常别说吃鸡肉了,吃个窝窝头都需要靠别人救济。
穿越前的何雨柱就是个冤大头,家里有什么吃的都拿来救济秦寡妇。
那就算了。
关键秦寡妇一家都是白眼狼,吸血鬼。
一家子吸他的血,吃他的肉,到头来没有一个好良心的。
开了帝视角。
现在他不愿意搭理秦淮茹一家。
指不定。
棒梗又是偷哪家人的鸡。
槐花嚼着一嘴没味的花子鸡,难以下咽,抱怨起来:
“哥,花子鸡没味,不好吃。”
小当问道:“哥,你不是去偷酱油了吗?”
棒梗想起刚才被傻柱教训,心里恼火。
“别说了,被傻柱逮着了。”
“不仅酱油没偷到,还被傻柱揍了一顿。”
“看见我这边耳朵了吗,火辣辣的,疼死我了。”
何雨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