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母夹起一块东坡肉,小尝一口。
入口即化,肥而不腻。
“好吃,好吃!”
娄母眼前一亮,赞叹声不绝。
“这回信了吧。”
“晓娥,你也试试。”
娄晓娥拿起筷子,看了看桌几道菜,感觉都不太合胃口。
无从下筷。
“都是肉菜,太腻了,不爱吃。”
这话一说,桌各位都笑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
这要是让秦淮茹听到。
那不得气死。
她们家连大白馒头都没得吃,更别说肉菜了。
而娄晓娥,却说肉菜腻。
人比人,气死人。
娄父拿起筷子尝了两道菜,双眼一亮,赞叹说道:
“何师傅的厨艺,似乎又进一步了,比我去轧钢厂吃那会还要好吃。”
李厂长和几位厂长都不信。
各自下筷,尝了一下。
“还真是。”
“何师傅厨艺越来越了得了。”
“何师傅简直是我们轧钢厂镇厂之宝。”
娄父笑着说道:“今天中秋节,请各位来吃饭,都开动吧。”
客随主便。
主人都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