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进他的房间干什么?”
“有意思,看来……我们也要进去看看了!”红线托着下巴笑了,“男孩们,准备动手!”
(七)
“嘿,快点干活,我未婚夫可要回来了啊,男孩们!”
“他还不是你未婚夫,亲爱的,只是这个房间……我看不出……”
“做手脚当然不能在表面上,那位教授每天还是在这里居住,所以他们做手脚只可能是在不惹人注意的地方。”
“嗯,通风口、浴室,衣橱……”
爱德华立刻报出了一系列最好做手脚的地方。
“知道还不去找!”
红线一挥手,爱德华立刻像黄金猎犬一样冲了出去。
“没有!抽屉里,柜橱里,保险箱里,什么也没有啊,我看不出这里有什么可以吸引那些人的!”
“不,他们不是来找东西的,注意房间里与众不同的地方!”在浴室搜索的红线回答。
“这里!”爱德华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红线进来时,爱德华趴正趴在卧室的床下,他揭开了床下的地毯。
地面上竟然有一个大概半米左右的圆圈,而那个圆圈是由一个个拇指粗细的圆孔组成的,红线用手指比了比,那些圆孔很深,应该已经穿透的楼层的水泥板,但是却还没有打穿楼板。
“原来如此,撤,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几分钟后。
“这可真有趣!”红线坐在桌子边“嗤嗤”地冷笑,“完全是个美丽的误会,那位小姐根本不是为他而来。那姑娘不仅仅是个贼,应该是个大盗!或者说那个姑娘是盗贼团伙中的一员,她的来来回回是为了踩点或者说探查撤退的路线。”她摊了摊手,“但是后来变成了勾阔佬!”
“可怜的教授,他其实是在自作多情。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为了他而来,而后来和他搭上关系完全是为了把他引离他自己的房间。”爱德华不无幸灾乐祸的说。
“嘿!你们到底在他房间里发现了什么?”
“一个大洞,一个可以打开通向金银珠宝宝库的大洞!虽然它现在还不算一个洞,但是迟早会变成一个洞!”
“红线,如果不介意的话正常说话行吗?”
“有人在他的床下非常隐秘的开了一个洞,这个洞还没有完工,但是我们却能猜到他们的目的。是金库!我们认为通常意义上的金库都是建设在地下,但是威尼斯是个水上城市,银行珠宝店往往不敢把金库建在地下,害怕经受不过水的侵蚀。他们的金库在二楼。如果想要入侵不能从底下挖地洞,只能从上面来。
“而我也听说过,曾经有人希望这位教授和自己换房间出了重金!但是教授的那间屋子是他长年住的——这家饭店也是他家的产业之一,那里相当于他的另一个家,他怎么可能和人换房间?这么看来,这伙人大概是四五个,那个女人是外围,负责勾引安瓦亚诺然后把他带离这个房间。而其他的人趁着他离开的时候潜入他的房间施工。
“而为了完成这个计划,非常自然的进入这位教授的房间,其余的同伙很可能假扮成了保洁或者宾馆服务人员。”
红线指了指走廊里的监视器。
“没错,保洁员和一些服务员他们都推着用来装工具或者收衣物的推车,而推车正好可以装他们施工带来的垃圾。”
“是啊,不过现在看起来这个地方马上就要比打通了,也就是说他们很快就要下手了。”
“可是我们能知道他们选择什么时候吗?“
“当然是狂欢节!这是一个多么得天独厚的日子!金库晚上八点封闭,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开启,他们会在夜晚下手,而狂欢节的晚上所有的地方都在吵闹,人声,花车的声音……最主要的是第一天的九点开始还有半个小时的礼花盛典,如果他们想搞个小型爆破,那真的是最好的掩护!”
“我们要阻止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