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一个月秦淮茹跑傻柱的屋子更勤快,当然每次都是开著门的,贾东旭在窗户口监视著,秦淮茹和傻柱的一举一动,仿佛变身成为了第二个贾张氏,还喜欢把脸贴在玻璃上,贴的脸都变了形。
秦淮茹这个月可是没少算计,她算计来算计去,知道想要独吞藏宝图的概率很低,毕竟现在大家都是相互监督,没有人去张家和东跨院找藏宝图。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多分一份,傻柱也参与了这件事,秦淮茹就把主意打到了傻柱的那一份,反正傻柱是个傻子,一个人吃喝不愁,財宝在他手里早晚都是给別人骗走,还不如便宜她家的好,她们全家可都是会感激傻柱的。
到时候,她也不用天天看到傻柱那张又丑又老的脸,不要为了一点点粮食和小钱,忍著噁心哄著討好傻柱。
此时四合院那些受伤的人,手上和脚上的石膏已经拆了,虽然还有些隱隱作痛,可是已经勉强已经能够自由活动。
只是不能长时间的活动,或者干力气活。就在秦淮茹刚从傻柱屋里,喜笑顏开的走出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婆婆贾张氏出现在了中院垂门门口。
贾张氏此时脸色很差,而且脸蛋也瘦了很多,看样子是在监狱没吃好呀!监狱没肉吃。
她黑著脸满脸怒气绿豆般的眼睛瞪著,满脸笑容浑身散发狐媚子骚味,很是开森走出傻柱家的秦淮茹。
今天是贾张氏出狱的日子,可是贾张氏在监狱门口等了半天,都没有见有人来接她,她可是病號,虽然在监狱里拆了石膏,可是也不適合长时间走路。
监狱在郊区,外面压根没什么人烟,別说三轮车板车,连人都没有,还哪有车。
再说她身上一毛钱都没有,最后她只能忍著疼,带著滔天的怒意走回了四九城,走回了南锣鼓巷,走回了红星四合院。
一路上,她已经召唤了三千六百遍老贾,诉说儿子的不孝,叫老贾好好的教训他。
一路上,她已经变著样用各种恶毒的语言,骂了秦淮茹三千六百遍,她发誓,一回到四合院就要好好的收拾自家的不孝子白眼狼贾东旭,还有狐媚子骚狐狸不孝的儿媳妇秦淮茹。
刚一走到中院,她还没有找秦淮茹的麻烦,就看到秦淮茹在散发狐味,而且这开心的样子,让她怒火中烧,都快气疯了。
你婆婆吃了这么多苦,你居然还在勾引男人,真是叔可忍她贾张氏不可忍,贾张氏的小宇宙犹如火山喷发一喷不可收拾。
贾东旭和秦淮茹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著如何多占一份的宝藏,谁还记得贾张氏是谁。
“好你个秦淮茹,你不记得你婆婆出狱,让我一个人从郊区走回来,你都不知道叫辆三轮车去接我,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而且居然还在发骚和野男人搞破鞋,笑的这么开心,你当我贾张氏死了是不是。”
贾张氏边怒吼边直接衝锋一般,冲向了秦淮茹。
她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脚还有伤,还加上走了这么多路一路疼,不过也难怪,她小腿的疼痛,让她早就已经麻木。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声音,这才看到贾张氏,她也是满脸错愕,这才想起今天是贾张氏出狱的日子。
“糟了,忘记去接婆婆,自己又要倒霉了。”
秦淮茹心里著急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