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陈逆把手里东西放下,双手捏着周儿的手,又放在自己外套口袋里。
“冷吗?”
“陈逆,我不太会追人。”周儿转头看他:“之前没想跟你谈,说真的……”
“我之前说,喜欢你脸也是真的,如果之前在这儿是遇到了其他符合我长相的人,我也会试图跟他发展只做不爱的关系。”
她精神压力太大了,她不想死,不想真的抑郁症到觉得死了才是解脱,又偏执地把自己陷入了怪圈里。就觉得舒穗说得应该有点道理,况且成年人这种事情也并不代表什么,她本来也没打算在这里久居。
陈逆扯了扯嘴角,睨她:“你非要现在说?”
周儿没忍住笑了:“嗯,对不起。”
“怎么忽然后悔了?”陈逆自嘲了声:“还以为你真打算跟我断了直接走了。”
周儿咬了口丸子,吃了一半,过了会儿又慢吞吞把另一半吃完。
“舍不得。”
她学着陈逆对她的直白,认真说:“我以后再也遇不到对我这么好的人了。”
周儿歪着头,直直对准他的眼眸,像是准许了一个承诺一样。
“陈逆,你以后想干什么,我都答应你。”
陈逆心跳快了一下,悸动感使得头皮发麻,他站起身,买的关东煮没吃几个,提着准备回去喂给小狗。
“走吧。”
周儿站起身,少年忽然歪过头,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浮在人耳畔,夹杂着阴森的危险:
“周儿,这次是你主动的,你敢走,我不会放过你。”
周儿顺从道:“嗯,不会。”
当天回去之后已经凌晨了,周儿开了门,刚走进去,身后的人就环着她的腰紧紧抱住她,下巴贴着肩膀,忽然一声喟叹:“周儿,我们算是和好了吧?”
“嗯,是不是头晕?”
周儿站在原地,任由着被人紧紧困在怀里:“那你再抱会儿。”
“不晕,不想走了。”
陈逆低笑了下,眼角上挑着,唇瓣跟她脖颈缠得很紧:“你准备安排我睡哪?”
周儿想了想,说:“侍寝。”
陈逆意味不明的哼笑:“成啊,准了。”
“要开着灯吗?”
周儿不太清楚他怕黑的程度有多严重:“开个小台灯?”
“不用。”少年人高腿长地坐在沙发上,抽出根烟抛了句:“行了,自己去睡,我睡沙发。”
周儿去了房间给他找了一床被子放在沙发上,走到沙发旁边又瞧见他在抽烟,薄冷的烟雾模糊了眉眼。
“真不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