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或许就是亲生的和继女之间的区别吧。郁妙龄无奈的笑笑。拖着满载疲惫的身子,打算离开这正在争吵的地方。
一抬头,一个人就站在她的面前。
呵,她的好妹妹。
“可欣,你有什么事吗?”郁妙龄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郁可欣皱了皱眉,天生不喜说话的她不知如何安慰失意的姐姐。只能够选择沉默,微微一侧身,就把路让给了郁妙龄。
郁妙龄失魂落魄的往前走着,明艳的脸蛋失去了那双有神的眸子的点缀,一下子就失了三分颜色。
“可欣,你过来。”一直坐在大厅中,沉默的郁维淼终于开口了。
林宛如的视线也随着转换过来:“哟,我们的正牌大小姐舍得回来了啊。”
这夹枪带棍的语气,听着就只觉得厌恶。
再说,林宛如从来不是一个仁慈的角色,上前一步,拽住自家女儿的手臂,把还没有缓过来的郁妙龄拉到了几人中间。
“妙龄,你说说,你觉得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处理?你肚子里面的孩子又怎么办?”
林宛如丝毫不顾忌郁妙龄的面子,觉得该说的话就噼里啪啦的说了出来。
郁妙龄呆呆的站着,就像是丢掉了灵魂的木偶人,没有丝毫的动静,安安静静。
“妙龄,你倒是说话啊,你忘了婚礼上你妹妹是怎么为难你的了吗?”
看着郁妙龄这么不配和,林宛如急了,连忙扯过郁妙龄的袖子。口不择言的刺激着郁妙龄的神经。
“妈,你别说了好不好。”
郁妙龄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终于是忍不住,如决堤的河水一般瞬间倾泻而出。
“怎么可能不说,难道要我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林宛如发了狠,仿佛看不到自家女儿的委屈。
“够了,你们都给我回房间去,我有话要和可欣说。”
一直沉默的郁维淼用吼声结束了这一场闹剧。
到底家里还是郁维淼在做主。场面有着那么一瞬间的寂静。
林宛如的眼角泛出晶莹的泪花,好似是从未想过郁维淼会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甩下手中拽着的郁妙龄的手,就冲入了房间中。
不知该不该夸郁妙龄对风波的承受能力,她竟然还能对着郁维淼弯弯腰以示礼节后离开。
郁维淼目光沉寂,看不出喜怒哀乐。声音沉稳中带着些许压迫。
“可欣,说说看,你今天都做了什么好事儿。”
“爸,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的女儿只是任性,从未想过她会变得乖张怪戾。你说我为什么要问你?”
如果单听郁维淼说话的语气,丝毫不像是生气的样子。郁可欣背后却升起了森森寒意。她无比清晰的知道,郁维淼越生气,整个人会显得越发沉稳。
“我以前一直由着你,惯着你,难道还
是我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