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琮是莫奈森的老板,做事板正,性格高冷,员工怕他怕得要命,私下偷偷叫他“大魔王”。周围明明美女如云,却和所有的桃色花边绝缘。业内谣传他是性无能,他也从不反驳。
凌羽第一次见他,是在某次饭局上。
他那天穿着平平无奇的西装衬衫,商务、正式,好似参加外交会谈,完全没有时尚行业那种外放浪**的气质,坐在满桌妖艳贱货中间,格格不入。
凌羽一下子就记住,全程都在斜眼偷瞄。
可费琮目不斜视,也不知是真没看见,还是装没看见,那副专注谈生意的模样,让凌羽感受到一种禁欲的性感。
视线时不时扫过他高低起伏的喉结,看得她口中满生津液。再往下,衣领紧扣,深灰领带一丝不苟,忍不住,她脑子里满是骑在他身上、扒他衣服的画面。
凌羽在恋爱关系里是捕猎者。那一刻,她心口的箭快速转动,最后缓缓停住,指向对面,那个新的目标。
于是,她站起来举杯:“费总,我是摄影师凌羽,赏脸喝一个吗?”
“嗯。”
费琮不说废话,也没有垃圾爱好,过得高效而自律,非常难撩。凌羽使出浑身解数,死皮赖脸撩了大半年,才终于把人拿下。这个速度慢得突破了她的记录。好在结果并没有辜负她——性无能,果然是谣言。
他们在一起度过无数个疯狂的夜晚。
但除此之外,费琮作为恋人,相当无趣。又是工作狂,忙起来直接人间蒸发。
凌羽仿佛每天都在演独角戏。于是,当**散去,两人和平分手。
叮,电梯到达九楼。
凌羽把人请进屋:“随便坐,我回屋换件衣服。”
她走进卧室,准备换下那件在扭打中弄脏的裙子时,发现后背的拉链卡住了。无奈,只能向客厅里那位唯一的活人求助。
“能帮我一个忙吗?”她背过身子,将头发拨到胸前。
费琮轻“嗯”一声,走过来开始检查拉链。
“卡住了。”
“能解开吗?”
“我试试。”
对话简洁高效,毫无弦外之音。
凌羽知道,在费琮看来,大多数女性的身材都只是数字。就如经验丰富的裁缝只需目测就能丈量客人的尺寸,他也能一眼就看出面前之人的身高体重三围。从他眼里走出的名模,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观察女性的身体,对他来说,是一项严谨的工作,而不是下三路,更无关风花雪月。
但此刻不一样。因为她不一样。她是费琮唯一交往过的女人。
“你在哪儿摔的跤?”费琮问她。
因为两人的身高差,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正好扑在她后颈,痒痒的,让人想打喷嚏。
“饭店,地板太滑了。”
“哦。”他顿了顿,稍显犹豫,“你……”
他大概想问,她是和什么人一起吃饭,但最终并没有问出口。
“你妹妹,她,离我的要求有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