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你喘得像条死狗,小鸡巴还湿淋淋地在她脚背上抽搐,连龟头都软了,缩回包皮里去,只剩一线白乎乎的精液挂在丝袜上。
“啧。”赞妮用脚趾搓了搓那滩精液,嫌弃地甩了甩脚,“少得可怜,稀得像水。你当喂蚊子呢?”她慢慢把手伸下去,摸到腿间,隔着西裤按了按自己的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我屄里面还胀着呢……你就这点本事,还指望我爽?”
你被她骂得眼眶更红,心跳咚咚咚得几乎快从嗓子里蹦出来。
明知道她说得没错,可你就是这样,越被她贬低越觉得满足,越觉得被踩在脚底下的样子才符合你在她面前的定位。
你甚至想再求她多骂你两句,多踩你几下,让她把你手里最后的闲钱也全抠走。
你还想上贡。你贱得没边了。
“姐姐……”你哑着嗓子,把自己的头往她脚底下凑,“你踩我,你再踩我一下……”
赞妮低头看你一眼,冷冰冰的,可又像被你那副烂样子弄得有点来气。
她没再骂,而是把连裤袜的脚抬起来,脚掌稳稳踩在你脸侧,用那点汗味盖住了你满嘴的腥气。
然后她另一只脚踩在你胸口,蹲下去,把你那只缩回包皮的小肉棒又踢了踢,弯下腰从他裤腰里掏出他那个已经空了的钱包,翻了翻,果然连钢镚儿都没剩。
“明天记得去取钱。取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她把空钱包拍在你胸口,尾巴轻轻扫过你脸颊,然后站起来,转身走向玄关,捡起那双高跟鞋,在手上掂了掂,回身朝你脚边缓缓扔了过来,鞋跟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你还没从刚才那一脚踩射的余韵里缓过来,整个人像条刚被踩扁的虫子,瘫在客厅地板上,裤裆处还是一片湿淋淋的浊迹。
你那根可怜兮兮的小肉棒缩回包皮里,像一只受了惊的蜗牛,连龟头都不肯露出来。
你靠着茶几脚,喘得像条跑完八百米的狗。
“哈……哈啊……”
然而你脑子里的那份期待却烧得空前旺盛。
被踩完蛋,被她拿高跟鞋砸,被她骂成“废物”,这些全都通过了,你已经彻底确定这个女人就是你命里的克星,但这不是什么坏事,反而让你整个身体都兴奋得微微发抖。
你甚至舔了舔嘴角,不由自主地朝玄关方向张望。
“你躺地上干嘛?装死?”赞妮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冷冰冰的,像从保鲜柜里抽出来的。
你赶紧支起上半身。
她正背对着你,弯腰把刚才扔掉的那双黑色红底细跟高跟鞋捡起来,一只一只穿上。
她的脚趾头在黑丝里熟练地勾进鞋头,脚后跟往鞋底一踩,“咔”的一声,清脆又利落,在安静得过分的那一瞬间,像手枪上了膛。
她转过身来,那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两声,一步一步朝你走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红色的鞋底在灯光下微微反光,鞋跟细得像一根黑色钢笔,尖端锋利得几乎能戳穿墙。
“刚才是谁求我踩他的?”她抬脚,鞋尖轻轻点了点你敞开裤腰里露出的那节肉棒,“你这根东西现在这么乖,是不敢硬了?”
你结结巴巴:“硬、硬的……刚刚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