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嗯嗯——!”
我找到了她的敏感点。
在这个角度下,我能精准地撞击那个让她疯狂的位置。于是我每一次抽插都刻意地碾过那里,用龟头的顶端重重地研磨。
“不行——不行——一直顶那里——会坏掉的——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破碎,整个人剧烈地颤抖。
“要、要来了——又要来了——嗯嗯——太快了——啊啊——!”
“那就来。”
我加快了速度,腰部发力,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那个敏感点。
连接处发出淫靡的啪叽啪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还有她破碎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伊冯尖叫着,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体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紧紧咬住我的性器,大量的液体从连接处喷涌出来,打湿了床单。
“嗯嗯嗯——啊啊——好爽——!”
她在高潮中失神地颤抖,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但我还没停。
趁着她还在余韵中,我继续抽插,速度不减反增。
“等、等一下——刚刚才——嗯嗯——太敏感了——啊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敏感得不像话。
“不是说要多采集实验数据吗?”
我坏笑着,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隔着那件皱巴巴的T恤揉捏着那团柔软。
“嗯——!”
“现在就是在采集数据,”我在她耳边低语,“后入高潮后继续抽插的数据。”
“呜呜——你学坏了——啊啊——!”
她哭着抱怨,但身体还是诚实地配合着我的动作,臀部高高翘起,让我能更深地进入。
床头柜上伊冯的手机还在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震动,我忽然伸手把它捞了过来。
“伊冯。”
我喘息着叫她的名字,腰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依然狠狠地凿进那口湿软的嫩穴里。
“嗯……啊?干嘛……”
伊冯迷离地回过头,粉色的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余韵里完全回过神来。
我把手机塞进她手里,指尖划过她汗湿的手背。
“拿着。”
“哈啊……?”她茫然地握住那块小巧的手机,手指无力地颤抖着,“拿这个……干嘛……嗯啊——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