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主持人话音刚落,伊冯的手已经伸向了摄像头开关。
“咔。”
摄像头关闭。
“咔。”
麦克风静音。
画面重新变成灰色的瞬间——
伊冯猛地转过身来。
她的表情在零点一秒内从冷静专业切换成了欲火焚身,像是撕掉了一张完美的面具。
紫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被压抑了整整八分钟的渴望,嘴唇微微发抖,脸颊绯红。
“你——刚才——顶了三次——说好只顶一次的——”
“对不起,数学不好。”
“你——!”
她没有继续骂下去。
而是直接跨坐上来,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倒在椅背上。
她抬起腰,让那根湿淋淋的性器几乎完全滑出来——穴口处那圈嫩肉恋恋不舍地吸吮着龟头,拉出几根暧昧的银丝——然后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啊——!”
整根吞入。
她开始疯狂地摇晃腰肢,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发出被压抑太久后终于释放的、放肆而甜腻的呻吟。
“嗯啊——嗯——刚才忍得好辛苦——你每顶一下——我都要咬舌头——嗯嗯——”
“但是好刺激——好刺激——明明洁尔佩塔在问我问题——我却被你干着——她根本不知道——嗯啊——”
“那种感觉——呜——好变态——但是好爽——”
她骑在我身上疯狂地套弄,紧致的内壁把之前八分钟积攒的所有快感一次性释放出来,绞得我头皮发麻。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一直主导。
一个翻身,我把她压在椅子上,双腿架上我的肩膀,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冲刺。
“啊啊啊——!等——等一下——会议还没结束——别人会听——”
“麦克风关了。”
“那、那声音——啪啪的声音——隔音——隔音够吗——嗯啊——”
“够了,叫吧。”
“啊啊——啊——老公——用力——把刚才忍的全都——全都补给我——嗯嗯——”
全息屏幕上,会议还在继续。
其他部门的负责人正一本正经地讨论着资源调配方案,浑然不知在某个灰色的分屏背后,他们的伊冯主管正被管理员按在椅子上操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