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尻笑着说:“白姑娘,绝食,不想活了,那可不好,还有好多刑具没有享受呢。再尝个新鲜的。”说罢俯下身,扒开姑娘那饱受蹂躏半张着的阴唇。
匪徒们见野尻要在姑娘下身动刑,都兴奋地围拢过来看。
闫老三会意地在身后推着姑娘的屁股,迫使姑娘向前挺着小腹,让阴部突出,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白丽的阴部刑伤累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看上去惨不忍睹,触目惊心。
野尻却兴致高涨,拨弄着伤处,耐心地用手在姑娘阴户里摸索着。
白丽凄楚地看着俯在她下身忙活的野尻,不知他又要用什么残忍的招数折磨她那已经饱受折磨的性器官。
暴徒们也饶有兴致地盯着看,好奇野尻到底要做什么。
野尻在姑娘的下身里拨弄了一会儿,找到了小小的尿道口,满意地点点头。
他拿起一根细长粗糙的铁条,“噗”的一声刺进了窄小的尿道,一直插进膀胱,又快速抽了出来,闪身站到一旁。
随着白丽惨痛的哭叫声,混浊的尿液喷射出来,并伴随姑娘疯狂扭动的身体抛洒。
有的匪徒躲闪不及,咒骂声和哄笑声四起。
等到尿液排尽,野尻俯身看了看淌血的尿道口,又用那根铁条点了几下:“看来白姑娘都尿完了。下面的好戏,是要把这铁条烧红,再插进尿眼儿。老规矩,烧红之前招了,就不插了。”说完把铁条放进了炉子,让姑娘看着烧烤铁条。
匪徒们嬉笑着恐吓白丽:“已经热了呀,红了呀,该插小娘儿们尿眼儿啦!”
白丽虚弱无力地软软吊在刑架上,凄苦地看着铁条慢慢变红。
周围是一群因急切盼望施暴而亢奋的暴徒,还有那个不知还有多少凶残手法要用在她身上的野尻。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还是招了吧,实在是挺不住了,……她抬起头,一眼见到了小曼被残虐致死的尸体,还有那圆睁的大眼睛,一下子恢复了意志。
不,不能屈服,否则对不起小曼,对不起洪营,对不起深爱她的赵武。
赵武,身子被摧残成这个样,还能让赵武怜爱吗?
想到这里,白丽流下了眼泪。
“白姑娘,害怕了?招了吧。”野尻见白丽流泪,以为酷刑和恐吓奏效了,决定再加一把劲,就让闫老三再次推着姑娘的屁股,使她向前撅起阴部,野尻用手一下下抠弄着因受伤而变得更为敏感的尿道口,又用铁钳夹起起烧得通红的铁条在姑娘眼前晃着,“瞧瞧这东西,姑娘那嫩嫩的尿眼儿怎么受得了啊。”
白丽怒视着野尻,目光里有痛楚、羞辱和绝望,却没有屈服。
野尻暴虐的怒火升腾起来,钳起红红的铁条,戳在姑娘的尿道口,停留了一下,再缓慢地插进尿道,一股夹杂着尿臊味的白烟在刑讯室里弥漫。
白丽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撕心裂肺般的惨痛还是超出了忍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