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和痛楚令白丽叫了出声:“王八羔子啊……”
对女特工的残暴轮奸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李苏雅已经无力哭叫,只有低声呻吟和呜咽。
犬养喝退打手,只见女特工两眼散神,呆呆望着天花板,布满刑伤的美艳裸体软软地瘫在方桌上面,乳房上又增添了几道噬咬的伤痕。
虽然捆绑的绳子已经解下,她却一动也不能动,任人摆布成各种屈辱的姿势,下身里黑红的血和污浊的精液一起流出,发出腥臭的味道。
犬养将滚烫的烟头往她娇嫩的肚脐上一按,见玉体抖动了一下,就揪起头发喝问:“招了吧?”李苏雅吃力地喘了几口气,突然将带血的唾沫喷到犬养的脸上。
“巴嘎,继续用刑!”犬养恼羞成怒,命令打手将李苏雅缚在两根相距一米多的刑柱上,大张双手双脚,成了X状,或者像个中文的“火”字,使遍体鳞伤的赤裸身子全部都暴露出来。
犬养用一支长镊子夹起一块棉花,沾上酒精点燃,蓝色的火苗顿时腾起。
犬养狞笑着把燃烧的焰火放到少妇的腋下炙烤,浓黑的腋毛一下就被燎着了,娇嫩的皮肉烧得滋滋直响。
李苏雅软软捆吊在刑架上的身子一下又绷紧了,仰起头呜呜哀鸣。
山田接过镊子,换上一块沾满酒精的棉花点燃,又烧灼她另一侧腋下的嫩肉,接着再烧烤鞭痕累累的双乳。
刑讯室弥漫着皮肉焦臭的气味,还有少妇拉长声音不停歇的惨叫声。
犬养刻意让少妇稍稍喘息了一会儿,又从炭火中抽出一根烧红的铁条,慢慢地把她腋下和乳房上烧起的燎泡一个个抠破,红黄色的脓水流了出来,顺着精赤的身子往下淌。
李苏雅已经无力再挣扎,大张双手双腿,向后仰着头,只有在酷虐的暴行施加在敏感娇嫩的部位时,才本能地抽搐几下,发出凄惨的呻吟。
犬养狞笑着,命打手扒开李苏雅的受尽虐待的下身,将沾满酒精的棉花塞进她的阴户,又在她的肛门里也塞满酒精棉花。
他站到奄奄一息的李苏雅身旁,揪住头发强迫她低头看自己的下身,嘿嘿笑着说:“下面的节目最精彩啦,叫做点阴灯。请白专员注意观看。”杨大成揪起白丽的头发,强扭着她看这惨绝人寰的酷刑。
熊熊毒火燃烧起来,蓝色的火苗突突地从阴户和肛门喷出,周边的嫩肉在火焰的烧灼下变得焦糊,发出刺鼻的气味,阴毛也被燎光了。
李苏雅先是发出恐惧万状的惊叫,似乎无法相信竟然会有如此惨无人道的暴虐行径,接着又在恐惧和剧痛中用尽力气扭动赤裸的身子,企图逃避烈火的烧灼,布满伤痕的两乳上下左右晃动,头颅剧烈摇摆,秀发四下飘散,声嘶力竭的悲鸣中充满绝望,几乎不像是人类的声音。
山田用铁条拨弄着她的阴户和肛门,让酒精能够充分燃烧。
李苏雅没能挺多久,就深深昏死过去,全身瘫软挂在刑架上不动了,胯下的阴火还在不断吐着毒焰。
山田用湿毛巾捂灭了火苗,抠出烧黑的棉花。
少妇的下身和肛门已经烧得溃烂了。
秋野泼了几桶冷水,又用烧红的铁钎刺肚脐和大腿,李苏雅丝毫没有反应。
秋野朝犬养摇了摇头,犬养明白,女特工已经濒死,不能再继续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