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座?……”张少许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看见他立刻冲了出来,只穿着一条红色的内裤,很扎眼。
“爹啊!”张少许看见旁边倒下的房子,疯了一样扑上去……
这时,旁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杨村长也来了,问我怎么回事?
我如实的回答了。
张大爷的葬礼举行的得很隆重,张少许像一个病了很久的人了,他不管一件事,都是村里的男女老少帮他操办的。
赵茹自从和杨秋有一腿后,就有意无意的躲着张少许,这次也一样,没了以前的那种亲热感。
县里的救灾款项下来了,首先安置的当然是张少许,因为他老爹都没了。
三个月后,芦山村换了一个模样,一排排漂亮的砖瓦房拔地而起,村民们高兴的不得了,个个都对杨秋的这个主意赞不绝口。
不过他们才高兴了几天就被另一件事吸引住了。
原来张少许的家里来了三位漂亮的姑娘,去看过的人逢人就赞她们是如何的漂亮,有的说:“这下张家那小子要发了,一下子带回来三个。”
“我就说他家的风水好嘛!”
……
不过更让他们高兴的还在后面,原来这三个漂亮的姑娘不但可以看,还可以摸,一次每人只要5块钱。
这更让芦山村的光棍们兴奋不已,因为他们有的差不多一辈子都没有碰过女人,这次可以这么摸上女人,兴奋的一个晚上都没睡好觉。
很快,芦山村的张家小子带回来三只“鸡”传遍了全乡,当然派出所的那些人没听见。
人们有的慕名而来,有的是好奇,更多的是看热闹。
为了发展业务的需要,张少许给每一个姑娘配备一间新瓦房,让她们接待客人。
不过,业务还是摸全身,还没有发展到卖淫的阶段,这种事,村里还是允许的。
小月是张少许认识的一个小姐。所谓“小姐”,并非一般意义上对年轻女性的称呼,而是对从事她那个行业的女性比较斯文的称呼,粗俗点的称之为“鸡”,带侮辱性的呼之为“婊子”,书面的写法是“妓女”,而中国官方的称谓则是“卖淫女”。
小姐也分三六九等,有的招摇于市临街卖笑,有的附庸笙歌当垆傍酒,有的则栖身风月场所,或发廊,或桑拿,或酒店饭肆,不一而足。
小月算是比较高级的那种,在县城最高级的卡拉OK做陪酒陪唱小姐,当然,如果大家都相投的话,也会陪宿。
小月当然不是她的真名,所有的小姐都不会告诉你她的真名,所以大多会告诉你她叫小艳、小晴之类。张少许也不知道小月的真名,只知道她是个湖南妹。
象很多湖南妹子那样,小月是个美人儿,身材高挑,皮肤雪白,眼睛很大,象是一泓湖水,顾盼之间,眼波流荡,常让我想起“明眸善睐”这个词来。
张少许常惊诧于湖南这个省的怪异之处,那些穷山恶水间怎么会生长出这么多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