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竟是幽煌国人?那个神秘国度的子民?
为何外祖父从未提及?
舅舅他们又知道多少?
这次来找自己又是为了什么了……难道…难道是因为那个献祭的传言………
慕容枫不敢再往下深想,她怕自己会害怕会胆怯。
她压下翻腾的思绪,面上却故作轻松地撇撇嘴:“不说就算了,反正我也跑不了。”
“不过这一路山高水长,大人总不能一直让我当个哑巴囚犯吧?闷也闷死了。”
“而且至少你得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大人吧,虽然我不介意”。
韩敬似乎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怔了一下“韩敬”。
“韩敬?看这模样是挺让人敬畏的……就是这敬人的礼仪却不怎么好”,慕容枫小声吐槽道。
马车日夜兼程,沿途不知道更换了几匹马匹。
马车上的慕容枫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的在记路线,数拐几个弯,停几次车,再到现在是被颠簸的奄奄一息无精打采的颓废模样。
“我说韩大人,何时才能到幽煌呀,再不到我都要散架了,你也不想带个具散架子回去吧,好歹我也是你们倾情请来的”。
无人回答。
“马车行走的路线似乎极其隐蔽,人烟稀少,一路上都没有听到有人活动的声音”,慕容枫想。
终于数日后,马车似乎进入一片地势复杂的丘陵地带,上上下下的颠簸感差点将慕容枫整个人的灵魂抖了出来。
又行驶了一段距离,到了某日的午后,马车在一处小溪边终于停下来休整了。
慕容枫也终于被允许下车透气。
但是旁边跟着的韩敬时不时的眼神威胁似乎在说:“别走太远,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要是敢动逃跑的念头,你就一路给我躺到幽煌去……”
“你老大,了不起”,慕容枫委委屈屈的在小溪边那边抻抻手抻抻脚活动僵硬的身体。
就在这时,一支小型商队也恰巧在此歇脚。
商队中一位衣着体面、管事模样的老者看到韩敬等人,尤其是被隐隐围在中间的慕容枫,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犹豫片刻,还是走上前来,对着韩敬拱了拱手,试探性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官话问道:“这位爷台,恕老夫冒昧,敢问……可是姓穆兰?”
韩敬眼神一厉,手已按上刀柄。
那老者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好汉莫怪!老夫没有恶意!只是看这位小姐……身上带的坠子有些眼熟。”
老夫斗胆一问,“小姐……可认得穆兰家的人?”
穆兰家?慕容枫心中一动!
难道穆家姐弟是穆兰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