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村民或好奇或冷漠的注视下,找到一间还算完整的废弃土屋安顿下来。
戴晨去打水,离梨则留在屋内,看似休息。实则在袖中放出几只几乎看不见的细小蛊虫,让它们悄无声息地潜入村落各处。
傍晚,戴晨弄来一些干粮和清水,两人简单充饥后,离梨的蛊虫也陆续返回。
她闭目感知了片刻,睁开眼,对戴晨道:“村子最近三个月,连续失踪了四个年轻少女,都是在夜晚莫名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村民人心惶惶,认为是沙漠邪灵作祟。村长组织了几次搜寻,一无所获。”
戴晨吸了口凉气:“少女失踪?邪灵?”
他摸了摸下巴,商人的精明头脑开始转动,“我看不像邪灵,倒像是……人祸。”
“这村子看似很大,但是村民都是无精打采的,而那村长老却精神奕奕的,似乎在这里一言堂。”
“看来这人不是德高望重就是有猫腻!”
离梨点头:“我也是如此认为。而且,我的蛊虫在村长的屋子附近,嗅到了最浓的血腥气和……一种掩饰得很好的、扭曲的欲望气息。”
“村长?”
戴晨瞪大了眼睛,“不会吧?真是他?看着挺德高望重的……没想到却是另一个极端呀。”
“知人知面不知心。”
离梨冷冷道,“他的儿子,那个叫巴图的年轻人,眼神浑浊,气息浮躁,身上沾有不止一种少女的脂粉气味,且……有极淡的血腥味残留。”
戴晨立刻明白了:“你是说,是村长的儿子巴图干的?他掳走了那些少女?”
“十之八九。”离梨语气肯定。
“但需要证据,村民对村长一家既敬畏又依赖,没有确凿证据,我们这两个外乡人指证,只会被赶走甚至灭口。”
戴晨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那我们……就来个引蛇出洞,瓮中捉鳖!”
他凑近离梨,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薄唇轻启,丝丝气息轻抚着离梨的耳廓,有些发痒,反手一把把戴晨推远了一点。
“干嘛!你还要不要听了”,戴晨大大咧咧道。
“远点,就这样说”
“我又不会吃了你,就你这满身虫虫毒毒,我怕我消化不良”戴晨吐槽道。
说完在离离梨稍远的地方,再次嘀嘀咕咕。
离梨听着,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了点头:“可行,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第二天,戴晨凭借其三寸不烂之舌和剩余的银钱,很快与村里一些年轻人混熟,称自己夫妻略通驱邪祈福之术,愿为村子化解“邪灵之祸”。
他让离梨用一些草药和矿物,配合她自身清冷神秘的气质,表演了一场简单的“驱邪仪式”,暂时安抚了部分村民的恐慌。
同时,戴晨暗中散播消息,说根据“内子”的卜算,邪灵下一次出现,会在村东头那棵枯死的胡杨林附近,目标是阴气较重的年轻女子。
是夜,月黑风高。
戴晨和离梨提前潜伏在胡杨林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