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跳跃在她带着泪痕的脸上,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无助”与“哀求”,逼真得让他几乎都要信了。
“这丫头……演技竟如此了得?”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傅云深挑眉。
村民们显然被她的哭诉动摇了。
都互相看看对方。
“这,是挺可怜的,要不然我们让他进去?”有些心软的妇人说道。
“当家的你说怎么样?”
“真是你表哥?”村民中有男人问道。
“是的,大叔,他真是我表哥。”宫甜甜带着哭腔回答。
“伤得这么重……确实情况不太好,”男人打量着傅云深。
“那你有没有受伤呀,宫丫头。”
“我无事,就是我表哥流了很多血,再不包扎,我怕他……”宫甜甜凄凄惨惨的哭着。
“唉,造孽啊,快,快扶进去吧!”
“这一身的血,确实太吓人了。”
在宫甜甜“情真意切”的表演和傅云深恰到好处的虚弱配合下。
两人终于被允许进入了这个排外的小村落。
村落边缘,宫甜甜栖身的狭小昏暗土窑里。
傅云深打量着只有一床、一桌、一凳,以及一个简陋的灶台的土窑。
“姑娘,一直住这里吗?很简洁大方,我向来喜欢这种简单?”
“而且姑娘看起来是个勤劳的小蜜蜂呀,尤其是对我这个…表哥,挺好”傅云深半开玩笑的说。
宫甜甜瞥了一眼傅云深未做回应,而且迅速关好门。
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耳根还残留一丝红色。
她动作麻利地打来清水,找出自己珍藏的、效果更好的金疮药,开始一言不发地为傅云深重新处理伤口。
傅云深靠在冰冷的土墙上,看着她专注而熟练的动作。
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因虚弱而有些沙哑:“表妹?狼群?宫姑娘,你这谎话编得……可真够顺溜的。”
宫甜甜手下动作一顿,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形势所迫,若不这么说,他们不会让你进来。”
“你若是介意,我可以再去解释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