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甜甜蹙眉,低声道:“他们说的煞气、蛊息干扰,并非全无道理。但……”
炎天眯起眼,盯着谷长老:“谷老婆子,别跟老头子我扯这些虚的!你说我们气息干扰,好!那让这小子留下!”
他一把将旁边的戴晨拽了出来。
戴晨猝不及防,踉跄一步,一脸懵,“我?”
“对,你!”
炎天指着戴晨,“这小子武功平平,身上没煞气,不懂蛊术,心思……还算单纯。让他留在角落里看着,总行了吧?万一你们需要个跑腿递东西的呢?”
谷长老目光扫过戴晨。
戴晨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挺了挺胸膛。
“他?”
谷长老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撇了一下,像是轻蔑,又像是算计,“一个全然不懂蛊术、心浮气躁的毛头小子,留下何用?若见到施术过程中的异象,惊慌失措,大叫大嚷,岂不更糟?”
“我不会!”
戴晨忍不住反驳,“我……我保证不吭声!我就蹲在那边墙角,当自己是一块石头!”
他指向岩洞入口内不远处一块阴影。
谷长老沉默,似在权衡。
傅云深与炎天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都明白,完全不让己方留人绝不可能。
戴晨确实是最不“干扰”的选择,也是他们能争取的底线。
“谷长老”
傅云深再次开口,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戴晨留下,只作见证,绝不干扰。若他真有任何异动,不用您动手,晚辈亲自处置。这是我等的底线。若连此要求都无法应允,那我等只好怀疑,贵族所谓‘报恩’的诚意,以及这化生池……是否真如您所言那般‘凶险’了。”
谷长老身后的几位长老脸色都有些难看。
“你——”
虬髯长老似要发作,被谷长老一个眼神制止。
她深深看了傅云深和炎天一眼,又瞥向竹榻上无知无觉的云泽,最终,缓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