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平静的看着瘦削的云朦,清冷的声音吐出,“你就在此休息,有事就叫人。”
“好~”云朦低垂着泛红的眼睛。
没有回答,云泽转身离开,来到某处后堂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
“公主!公主殿下!这是何意?我们是云泽的父母,是来探望儿子的啊!您不能这样对我们!”袁倩哭喊。
云龙也挣扎道:“殿下,我等虽为职位低下,但好歹也是苍国的子民!云泽不孝,难道皇家也要纵容他欺凌父母吗!还是说幽煌公主是不把苍国的人放在眼里!”
慕容枫神色淡漠,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苍国的子民?本宫倒不知,哪个苍国人会允许随身携带致毒‘马上枯’,意图谋害亲生之子,再借机攀诬勒索,欺瞒皇室的?”
袁倩的哭喊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云龙也僵住,眼中闪过极度惊恐。
“不——不是的!”
“不是?本宫堂堂公主岂会污蔑你!”慕容枫眼神犀利的射向云龙,“来人,给我带上来!”
“公主,这就是卖药的南疆人,”墨影单膝跪地,从胸前掏出一个纸包,“还有这是从他们房中搜出的药。”
“云龙!袁倩!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慕容枫一巴拍在桌子上。
“冤枉啊,公主,这人肯定是污蔑我们的,他是那贱种的人,不可信呀!公主,”袁倩哀嚎着,眼睛不断瞟向云龙。
云龙会意,立刻也跟着哭嚎,“是呀,公主,这人是听雨楼的人,自然帮泽儿说话,泽儿本来就怨恨我们……”
“够了!”慕容枫被这俩没脸没皮的人气的有些心痛。
“云泽。”慕容枫看向后堂方向。
云泽从阴影里走出,脸上是淡然的,但是泛白的手指却是如此用力。
袁倩两人愣住了一会,立马眼泪鼻涕泗流跪地爬向云泽,抓住他的衣摆,
“泽儿,你快跟公主说清楚呀。我们只是担心你,我们怎么会害你呢。”
“是吗?是担心我们不听话,所以雪地里让我们一直跪着?是担心我们过的太好,所以要把我们送给那些有癖好的人?”云泽一步一步的用力扯开两人的手,走到堂前。
“公主,此乃云龙任苍国地方官期间,贪墨河工银两、倒卖官粮、勾结豪强侵占民田的账册及证人画押。”
“此为其夫妇二人,收受贿赂,为sharen犯开脱,冤屈良民的案卷副本及苦主血书。”
“此为其早年与京城某阁老家管事往来书信,商议以‘赠送伶俐童子’为名,将当时年方八岁的云泽送入阁老府,换取云龙升迁之许诺,此乃十岁云泽入听雨楼……”
云泽的声音平稳无波,如同在陈述别人的事情,可每念出一桩,地上两人的脸色就灰败一分,周围听者的目光就冰冷一分。
虎毒尚不食子,此等行径,禽兽不如!
“以上诸般罪证,泽已核实无误,部分已移交苍国刑部。今日,于公主殿下驾前,泽再次呈交,并声明——”
云泽转身,面向地上抖如筛糠的男女,一字一句,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