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魔力,而且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邻居听到异响,过来关心一下。
苏桃迟疑了一下,看着满地狼藉,最终还是慢慢打开了门,只露出一条缝隙,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明显的戒备。
“沈先生……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打了个水壶。”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沈清弦的目光越过门缝,看到了地上的碎片和水渍,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果然。没伤到手吧?”
苏桃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缩了缩,摇了摇头。
“那就好。”沈清弦笑了笑,笑容温暖和煦,“我看你好像不太方便收拾,我帮你吧?正好我那里有工具。独居的时候,这种琐碎事情最麻烦了。”
他的提议非常自然,充满了邻居间的友善,让人难以拒绝。
不等苏桃回答,他已经转身回了自己对门,很快拿来了扫帚、簸箕和拖把,动作娴熟利落。
“麻烦你了,沈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苏桃尴尬地让开门,看着他自然地走进来,开始清理碎片。
“举手之劳。”沈清弦低头忙碌着,侧脸线条柔和,“远亲不如近邻嘛。而且,作为医生,看到有人可能处于‘危险’环境,总会有点职业病,想确认一下是否安全。”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恰到好处地解释了自己的行为,消除了苏桃一部分的疑虑。
也许……真是她想多了?只是个好心又有点职业病的邻居?
苏桃稍微放松了一点,站在旁边看着沈清弦熟练地收拾干净地面,甚至还用拖把将水渍也拖得干干净净。
“好了,这样就安全了。”沈清弦直起身,将工具放到一边,目光温和地落在苏桃脸上,仔细看了看,“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吓到了吗?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他的眼神充满了真诚的关怀,声音低沉温柔,像一张细细密密的网,不经意间将人包裹。
苏桃的心防在这一连串的打击和此刻的温柔关切下,出现了一丝裂缝。她张了张嘴,满腹的委屈和荒谬感几乎要脱口而出。
但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了她。怎么说?说今天有三个极品男人以各种方式“表白”我,所以我被吓坏了?谁信啊!听起来凡尔赛又神经病!
她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就是工作有点累,谢谢沈先生关心。”
沈清弦看着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情绪,但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那就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就住在对面,很方便。”
他递过来一张简洁的名片,上面有他的名字、职称(心外科医生)和电话。
“心理压力也是健康的大敌,有时候和医生聊聊,比一个人憋着要好。”他微笑着补充,将“职业病”贯彻到底。
苏桃接过名片,指尖触碰时,似乎能感觉到对方手指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热。
“谢谢……”她再次道谢,心里的戒备又卸下了一层。
沈清弦没有再过多停留,拿起清理工具,温和地告辞:“不打扰你休息了,记得给手消毒,如果有细小碎片扎伤,要及时处理。,苏小姐。”
“,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