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灯光寂静明亮,没一会儿,隐约传来高跟鞋声。
“阿任你在书房吗?”(任字读第四音。)
女人爽朗的嗓音落在书房附近。
怀中的小脑袋微微一歪,透过房门缝隙,她清楚的看见那抹影子。
安妮心里笑了:她上钩了。
安妮像偷尝了腥的小猫,明知该收敛,还偏要把沾着奶油的爪子在他眼前晃一晃。
安妮语气挑衅:“看来她看到了霍叔叔牵着我上楼了,你说,她进来看见你抱着我,她会不会疯掉?”
“闭嘴!”
霍以任压低了嗓音,对着她警告,身上的气息就像判官压制,把她吓得身子一震。
下一秒,霍以任反手扣住她的软腰,细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高挑的身影出现了,房门从外往里推开,折射的亮光把书桌照亮。
霍以任的心脏已经悬在喉咙处,后背微微冒汗。
还好这个角落足够隐蔽,被书柜挡住了光线。
怀里的人就不老实了,目光透过书柜的玻璃看去。
看见女人站在原地,探着脑袋看着书房内。
安妮嘴角一勾,开始挣扎,想着闹出动静。
霍以任度也是快,死死压制她的手脚,身子往前倾,紧紧抵着她的后背。
男女力气悬殊,安妮不得劲了,脚丫开始碾着男人的脚。
她碾得越重,男人的力道就越大,让她有些疼的蹙眉,吃疼地让她出细微的哼声。
她就像禁锢住的小妖,无法动弹。
书房里冷寂,昏暗。
女人瞄了一圈,空旷旷的,只有墙上壁钟转动的回音。
大概几秒,女人语气疑惑:“奇怪,明明看见他上楼了。”
女人依旧站在原地,四处张望,又看向走廊外,随后抬腿离开。
脚步声逐渐变小直到消失。
那个角落里,两人都冒着汗,霍以任松下了肩,手从安妮的臂上滑落,喉间泄出半口气。
安妮轻喊:“放手。”
霍以任满脸黑线,眼睛通红,手再一次捏住她的手腕,恶狠狠的警告:“我告诉你,再有下次,我决不轻饶。”
“呜呜!~~霍以任你弄疼我了,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