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人声瞬间在手机那头变得越来越大声,一股炙热的痛意从脚底窜至头顶,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
安妮手指捏紧了自己的裙摆,嘴巴立刻撅起,能挂个小油瓶:“哦!”
黄易煌再次吩咐:“小霍叔叔会比较忙,没办法事事都帮到你,你要乖乖听话不给他找麻烦知道吗?”
安妮嗯了一声:“清楚了爸爸。”
因为霍以任和黄易煌有了合作后,黄易煌的酒庄忙得不可开交,连回国都没有时间。
只能把在国内上大学的女儿让霍以任帮忙看着。
其实在学校让老师多关注一下,或者是周末送安妮回家。
也仅仅是霍以任的助理送。
“我们家妮妮最乖了,爸爸现在要过去香港了,到法国爸爸会给你打电话的。”
“好的,爸爸。”
安妮挂断了电话,手撑着脸蛋,看着窗外,沙沙作响的大树彻底打破安妮的平静。
精美的水杯牺牲了它的生命,碎片绽放划过她的手背。
黑夜里瞬间起了风,风里还带着雨滴,那个夜晚再次浮现在眼前。
“霍叔叔,救我救我”
趴在地上安妮紧紧的护着隆起的小腹,对着手机无力的轻喊。
在昏暗的灯下望去,肚子里也有七个月大了。
大雨夜里,泥土的腥夹杂着血液的铁锈味,血液浸透了安妮单薄的衣衫,苍白的脸上都是血,她意识混乱,满眼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一双大红色的高跟鞋来到安妮的身边,蹲下,近身的寒冷让安妮害怕加剧。
安妮因为女人的靠近,全身抖,呆滞的精神又拥有了求生欲,她想要抬手却怎么都动不了。
安妮声音虚弱:“你…你是谁?”
陈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慢慢的说:“我是霍以任的前妻,陈晨。”
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根本不认识你。”
下一秒,陈晨如同疯子一般,对着安妮大吼:“都是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嫁给霍以任!这个世界只有我才有资格嫁给他!都是你的出现,我和我的孩子才会被陈依兰赶出霍家,都是你,都是你!”
陈晨声音歇斯底里:“你的下场就是去死!你!只不过是你父亲卖给霍以任的一条狗而已!”
陈晨感受到安妮还有气息更加来气,她想着明明刚刚车子已经撞上了,怎么还不死,果然贱命就是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