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晨想了许久还是试探:“前两天我跟同事去酒吧喝点小酒碰到安妮了。”
“嗯。她跟我说了。”
陈晨的手猛地一停,嘴巴微张,看向霍以任。
那天晚上的情景一下子就出现在陈晨的面前,也不清楚安妮有没有在霍以任面前乱说什么!以后不去那个酒吧了。
霍以任的面色,平静如水。
陈晨样子心虚,又说:“我觉得安妮这个孩子似乎没有表面的那么乖,我昨晚听薇薇说了,你还是让芸芸少接近她吧。”
霍以任把水一饮而尽说:“芸芸交友有他的自由,我没有资格管她,跟芸芸能玩到一起的应该性子都差不多。”
“阿任,你觉得安妮这个孩子怎么样?你跟她那么熟。”
霍以任脑袋里的弦一顿,一脸平静:“挺好,任性点没有任何问题。”
陈晨看见霍以任的面色没有一点异样,随后断断续续说:“那耳钉你还给安妮吧,我觉得安妮不好相处。”
霍以任把耳钉攥在手心:“好。”
霍以任放下水杯,大步往二楼走去。
霍以任回到书房,打开手掌心,紫色的耳钉闪着光。
他的呼吸声有了一秒的凝滞,他的喉结滚动一下。
再抬眼时,里面是一片沉静的冷漠。
突如其来的雨,也开始有了冷意,整个棠园灰蒙蒙的。
一个中年的女人快步走进别墅的后庭,来到陈依兰身边。
陈依兰身着黑色的中式长袍,脖子上戴着一条阳绿的佛公吊坠,手指也戴着一颗同块料子的戒指,喝着茶,脚边还有个佣人给她捏着腿。
“夫人,陈晨和他母亲来了,现在跟老爷一起喝茶呢。”
陈依兰冷哼一声不屑:“陈晨不是简单的货色,他们爱聊就聊去吧,想要进我家门没那么简单。”
“太太,稍安勿躁。”
陈依兰拿着护肤的美容仪开始伺候自己的脸,一边说:“我这个倒霉儿子是做了多大的孽才会摊上这么一回事的陈家。我倒不是说他不能爱陈家那姑娘,是她这个病啊!我真的,后天的治疗就好了,居然是遗传的。”
林姨没有说话,板正站在一边给陈依兰添着茶水。
陈晨有病的事情翻过来倒过去都很难评。
就在前几天晚上,就是安妮约霍芸芸打游戏的那晚。
霍芸芸大半夜回到家,送来了一份病历,那一刻,谁都不敢相信。
陈晨有先天的精神病。
“太太,你怎么就知道陈晨有事相瞒呢?”
陈依兰说:因为她怕我,每一次看我就像看见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