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一踏进客厅就开始寻找霍以任的踪影,直到佣人把茶递到她面前,送上她爱听的祝福语。
陈晨接过茶询问佣人:“阿姨,阿任去哪里了?”
佣人笑着说:“二少爷在楼上,大概是在开会,不过也快下来了,马上要吃饭了。”
陈晨样子温柔说:“好。”
老夫人面容和善,手盘着佛珠,与章菲凌唠叨着家常。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章菲凌拉着陈晨的手往客厅外走去,两个人看着花园里的假山。
章菲凌问:“你都搬进去西苑这么长时间,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
陈晨一脸不耐烦:“你着急什么?几年前孩子的事他还没有释怀,所以我不想再让这个事情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
章菲凌指着陈晨的脸:“都是你当年太着急,早知道就应该留下那个孩子,就算当年他真的死了,你的孩子还能分到霍家的家产!”
其实陈晨也很不愿意说起这个事情,因为几年前的回忆,就像一颗钉子,把她的人生紧紧的钉在耻辱柱上,哪怕是自己的过错,陈晨也不想再一次掀开了。
“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情已经安静了这么多年,你也不要在唠叨了,以后就好好过日子,这一次我再也不会离开他了,哪怕他现在对我没有了感情,我也认了。”
陈晨的眼底浮现着沧桑,像是被许多事情磨到失去了光亮,这件事情好不容易结束,那就永永远远的结束吧,让他彻底的埋葬在几年前。
还有那死去的孩子,真正的父亲也拿着钱远远的离开了。
章菲凌看不懂女儿眼里的情绪,而是顺着她的后背,对着陈晨微微一笑。
“最近还病吗?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既然你们商量好了,只要幸福也挺好的。”
“放心吧,妈!”
晚上十一点一刻,霍以任坐到书桌前准备工作时,一个电话响了起来。
安妮二字映入眼帘,他垂眸看去,任由手机拼命的响,很快铃声一停。
霍以任想着给她微信让她别打扰,拿起手机时,电话又响了。
霍以任根本不想听,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处理,可是他还是斗不过催命符,还是接听了。
传入耳朵里的是小姑娘带着哭腔的声音:“霍叔叔。”
霍以任想着又是什么把戏,声音冷漠:“何事?”
手机那头是小姑娘的委屈声:“霍叔叔快来救我,妮妮要死了,呜呜呜”
霍以任看了一眼壁钟,现已经晚上点了,学校门禁过了才对,怎么手机那头有汽车的声音。
他蹙起了眉头问:“生什么事了?”
她像受了极大的委屈:“呜呜学校门禁进不去,我生病了,肚子好痛好痛,感觉要死了一样,学校外面又安静又恐怖,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