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拽过秦品熙手中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地塞进布包,蛮横地瞪他:“这叫防患于未然!懂不?”
爱带多少东西是我的事,我干吗要跟他们解释那么多啊!真是!
秦品熙修长的眉毛皱了起来,声音也变得十分为难:“可是……”
我把花布包重重往肩上一扔,斩钉截铁地打断秦品熙:“没有可是!反正我就是要带!”
……
我抹了抹额头如雨的汗珠,哀怨地看了看走在前头的两人一兔——
呜……该死的秦品熙!该死的皇甫千影!该死的阿P!他们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我——日不落学园最伟大的学生会会长兼招生部长这么狼狈地顶着个大布包,在太阳下像只乌龟一样蹒跚前进,而不来帮忙!
这三个没有同情心又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真是气死我了!
我脚一跺,使出全身的力气将肩上的东西往前一摔,花布包像颗皮球一样“骨碌碌”地朝前滚去,在阿P身上来回滚动,擀饺子皮似的把它碾得扁扁的,才停住。
我们三个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阿P一身狼狈地从布包下爬出来,抓着耳朵发出一阵狮子吼:“丐帮长老,你嫌命太长了吗?”
我缩了缩脖子,躲到秦品熙身后,如受惊的兔子一样露出一颗脑袋:“那……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这真的不能怪我啊,谁知道……谁知道花布包会……会那么巧把阿P压得扁扁的……
阿P一步一步朝我逼近,它的双眼被愤怒的黑色填满,已经完全看不到眼珠子了:“你的意思是,你是有意的?”
我吓得连话都说不流利了:“不……不是!就……就一不小心手,手滑……”
阿P生起气来的样子好可怕,简直就像黑山老妖一样,啊啊啊!
阿P爪子一伸,捏住我的衣领,然后往上一提,轻而易举地把我拎了起来:“手滑?你怎么不说你没吃饱?嗯?”
啊?这样说它会比较高兴吗?
我愣了一下,赶紧从善如流地说:“我……我没吃饱……”
“平——果——果!我要杀了你!”
……
不管我怎么解释,阿P还是不相信我不是故意的!它变出来一根粗绳子,蛮不讲理地把我绑成了粽子,拴在了皇甫千影的轮椅后头!
而秦品熙和皇甫千影并没有要伸出援助之手的意思,只是一脸同情地看着我。
在这种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情况下,阿P径直推着轮椅向前走去。
从它不停的碎碎念中,我知道了自己没有被杀的原因——因为契约缔结者,不能随便乱杀生灵,所以,它就采用了这种拖地的方法来惩罚我。
这样拖着我,它不累吗?我是不介意啦,虽然说脖子被勒得有点儿不舒服,屁股也被青草刺得痒痒的,但是秦品熙帮我背比泰山还重的大布包了耶!怎么说都是我占便宜啊,哈哈!
一阵天旋地转的颠簸之后,我们来到了一座依山而建的小镇上。
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溪,如一条银白色的长绸,悄无声息地流向东方;飞溅起来的水花,在金色的阳光下,闪动着点点波光;沿河散立的褐瓦白墙屋子,倒映在水面上,显得清幽宁静。
咦?这是什么地方?好漂亮哦,简直就和画里的江南水乡一模一样!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挣扎起来:“阿P……阿P,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