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兔子!我明明就长得很可爱啊,哪有丑成那样!
好痛!好痛!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连心也因为阿P的话严重受创了!
好痛!好痛!该死的两头臭猪,它们是丢上瘾了吗?
我一脸狼狈地坐在地上,屁股火辣辣地痛着,感觉眼前有一圈小星星在欢快地跳舞。
蓝幽幽的夜空中繁星闪烁。
好半天,我龇牙咧嘴地捂着发疼的屁股站起来,冲到小木门前,又踢又抓,直到把小木门踹凹一个小坑,这才停下来,满意地吹了吹手掌。
哼!敢丢我!你们就顶着这个破门,喝西北风过夜吧!
“果果……我们要回家吃饭吗?”如沐春风的声音在万籁俱寂的黑夜里格外响亮。
吃吃吃!这家伙上辈子难道是饿死鬼不成?
我咬牙切齿地扭过头,感觉自己的眼睛正向外喷着熊熊的烈火,恨不得一拳把秦品熙砸到地底下去:“你就不能安静点儿吗?”
秦品熙站在我面前,时不时地投过来一束战战兢兢的目光。朦胧透明的如水的月光,涟漪般层层漾开,深深地将人吸入其中……
我怔住,脸一下子红了,像个熟透的苹果。
秦品熙捂着肚子,越说越小声,头快贴到胸膛上去了:“可是,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我尴尬地别过脸,干咳两声,粗声粗气道:“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到家后,煮面给你吃!”
哇——平果果,你真是太贤惠了!
我的脚像被钉子钉住了似的,半步也挪不动了,为了让脸色正常些,我用力地拍拍脸颊,脸上的热度总算是慢慢地退散开来。
突然,我眼前一黑,像被什么盖住了视线,接着一股淡淡的麝香窜进鼻腔,沁人心脾。抓下来一看,是一件带着秦品熙体温的千鸟格外套。
我一双眼睛倏地睁大:“你、你、你做什么?”
秦品熙脸一红,目光四处游移,半晌后才抖着朱唇,支支吾吾地回答:“那……那个,就……天气有点儿凉。”
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我张着口怔怔地站着,感觉心快要跳到了嗓子眼,“怦……怦……”我仿佛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秦品熙他……他……难道说……他……
我们俩谁也没有说话,现场顿时陷入寂静,一股诡异暧昧的气压,无边地扩大着。
就在我不知所措时,“咕噜……”铿锵有力的声音从秦品熙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秦品熙全身一僵,脸上飞出两朵可疑的红晕。
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由分说地拖着秦品熙踏上了回家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