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被那抹火光吓得漏跳了半拍,赶紧收回目光跑到秦品熙身边帮他抹药。因为身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我的手脚跟出现故障的机器一样不听使唤了,不是弄太多药膏就是下手太重把秦品熙弄疼。
皇甫千影,算我求你了,能不能别再这样盯着我看了!如果眼光能烧人,我的背这会儿早就被烧出好几个窟窿了!
看见我神不守舍的样子,阿P重重地叹了口气:“丐帮长老,你没看我留下的纸条吗?”
一说到纸条,我心底的火“咻”的一下蹿得老高,冲过去对着阿P的脑袋“哐当”就是一拳:“浑蛋三杯兔!我们已经这么惨了,你居然还画画嘲笑我们!”
“嘲笑?”阿P捂着被敲疼的脑袋又跳又叫:“你白痴吗?我画的是地图!是让你和秦品熙顺着密道逃跑的地图!我早就警告过你要好自为之了!”
地……地图?那……那不是阿P用来嘲笑我和秦品熙将踏上黄泉之路的画吗?
我傻住了!
阿P气呼呼地冲到地牢的角落,“哐”的一声把地上薄薄的石板掀开,一道橘色的光芒立刻从地下透了上来:“密道!看到没有,你们这两个世纪大笨蛋!”
我赶紧把怀里揉成咸菜的纸团掏出来,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番,果然发现图上画的景物和牢房完全吻合!
“你一个字都没写……我……”我结结巴巴地低下头,越说越小声,最后连声音都听不到了。
要是我机灵点儿,发现那张纸是地图的话……呜呜……秦品熙也不会被那两个衙役打成重伤了!
一看到秦品熙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我的心就撕心裂肺地痛,像有人拿了把刀在我心上来回剐似的。
呜呜,这一切都是皇甫千影的错!他是个坏蛋!
我在心底狠狠地把皇甫千影骂了一百遍。
“你这白痴!”阿P泄愤似的奔到秦品熙身边,抬起他的脑袋:“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
“哦……哦!”我怔了下,飞快地跑过去,和阿P合力把秦品熙抬下了密道。
等安顿好秦品熙后,我和阿P重新回到牢房里,阿P把皇甫千影搀扶下密道,我则像个大力士一样一手扛着轮椅,一手顶着石板,将密道的入口盖上了。
呜呜……平果果,你果然是当码头工人的料啊!
04
忙活了一阵后,我总算是给重伤的秦品熙上完药,并把他的伤口包扎好了。经过包扎和阿P奇怪法术的治疗,原本重伤昏迷的秦品熙不仅醒了过来,甚至还可以自己走路了。
这时,我才从阿P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我和秦品熙被人围攻那天,皇甫千影是打算救我们的,但一想到县衙牢房内的密道是到神巢虚境的唯一通道,就干脆将计就计让我们被打入大牢。
本来,想等到下半夜再买通衙役,潜入地牢,和我们一起走的。哪知,把秦品熙虐打一顿的衙役,竟然屁颠屁颠地跑去找皇甫千影讨赏,所以才造就了刚才的误会。
原来如此!
我点头,正想说对不起,脑子里突然闪过白天发生的事情,便立刻跳了起来:“不对!你们怎么知道我和秦品熙一定会跑到你们所在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