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鬼,别这样,这个醋完全没有吃的必要,我对他不可能感兴趣的,就冲他是我朋友的弟弟这一点我也不能啊。”
“我也是你朋友的弟弟啊,你不还是跟我上床了?还有,谁吃醋了?别太自作多情了。”游晨羽说着有些忿恨的嚼了嚼口中的土豆条,嚼了几下突然觉得花明扬的话似乎有哪裏不对,抬起头看向花明扬,说道:“老花,你刚刚说什么来着?你朋友的弟弟?”
“……”这反射弧,真是够长的,“你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吗?”
“谁?”
“张影赫。”
“张影赫?”
花明扬这才想起游晨羽并不认识张影赫,上次在酒吧他也没跟游晨羽介绍,“就是上次在酒吧裏那个叫给咱们开门的男人宝宝的人。”
“啊,你是说那个自带冷气的男人吧?”
“自带冷气?”
“是啊,他当时看着我的时候我都觉得周围的空气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额……对陌生人,他确实是这样的态度。”那家伙,表面上一幅冷冰冰的样子,其实内裏……用杨宝的话来说,那整个就是个闷骚。
“是吗?可是他跟那少年有什么关系吗?”
“你口中说的那个少年叫张影墨而他叫张影赫,你觉得有什么关系?”
“是兄弟?”
“嗯,张影赫跟杨宝,俩人都是离家出家的……”
“你是说私奔吧?”游晨羽打断了花明扬的话说道。
“啧,你还想不想听?”
游晨羽做了一个给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的手势,表示自己不会再说话,示意花明扬继续说。
花明扬这才继续道:“他们俩原本都是上海的,张影墨是张影赫的弟弟,那他当然原本也该是在那儿才对,他可没有跟着他哥私奔,所以他应该是在自己家享受该属于他的幸福生活的,可现在却一个人出现在这儿,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家裏出意外了,所以到这裏是找他哥哥帮忙的。张影赫虽然因为杨宝的事跟家裏人闹僵了,但他其实还是很想跟家裏人联系的,只是因为他父母都是基督教徒,对于自己儿子是同性恋这种事十分痛恨,他们认为同性恋是罪恶的,会让人下地狱,所以一直都没跟这个儿子联系,张影赫主动打电话过去,他们也不会接,所以现在,如果我告诉张影赫他亲爱的弟弟在我这儿的话,他一定会很感谢我,说不定我还能在他那儿讨点好处呢。”
“餵,咩咩,你这样可不太道德啊……”游晨羽说着戳了戳花明扬的脸,“不过,你怎么就确定那孩子是一个人出现在这儿的呢?”
“他自己说的,他一个人来这儿就是想找自己的亲人的。”
游晨羽点了点头,“是这样……”游晨羽想了张影墨看着自己带着厌恶的眼神,又想了想花明扬跟自己说的这些话,该不会……
“餵,你说那孩子有没有可能对你这个救命恩人一见钟情啊?”
“哈?”花明扬有些惊讶地看着游晨羽,不知道对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总结。
“你是没看见啊,那孩子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仇人一样,可我跟他又不认识,所以除了这样的理由我也想不出其他的了。”
“……”花明扬有些无语地看了一眼游晨羽就起身往门口走,打算下楼做午饭。
“诶?老花,你别走啊,我说的难道有哪裏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