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灵夜还收了几个徒弟,教了他们一些简单的美容手法,日子过得简单又繁忙。
明国比大理要冷许多,凤灵夜又怕冷,所以就经常呆在屋子里,很少出门,段君墨怕她闷,就每天陪着她,也不出门。
这一天,屋外白雪皑皑,屋内则烧着暖暖的炭火,偶尔传来一阵轻微“哔波”的声,将屋子衬托得更加静谧了。
凤灵夜坐在软榻上,双脚埋在被窝里,手里拿着一些绣品,正在认真地绣着一顶小孩儿的帽子。
段君墨也坐在软榻上,双脚也跟着埋在被窝里,手里拿着一本书,眉目沉静恬淡。
“你觉不觉得,我们两个这样,很像在坐月子?”她开口问道,头也没抬。
“是有一点。”他平静地回道,随手翻了一页。
她穿了一针,“你一个大男人,老守着一个女人做什么,不嫌烦吗?”
他停下动作,眼光瞄了一眼躺在房梁上的宫姬月,这屋里不是还有一个,“不烦。”
穿好最后一针,她呼了一口气,拿起终于绣好的小帽子,看向他,“漂亮吗?”
红色为底,上面绣着一只小黄鸭,这是凤灵夜专门做给韶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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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这只鸭子已经让她很后悔了,还来做衣服,真把她当绣娘了?
她这双手可是外科医生的手好吗?
宫姬月躺在房梁上打了一个呵欠,侧着脸看向凤灵夜,“我不挑,小黄鸭帽子我也喜欢。”
“变态。”凤灵夜白了他一眼。
冷鸢也尽职尽责地蹲在房梁上,用看变态的眼神看了宫姬月一眼。
宫姬月也不恼,反正段君墨同样什么也没有捞着。
也就在这时,凤灵夜才注意到屋子里原来还有这么多人,看了一眼房梁上的二人,“暗卫就非得躲房梁躲树上吗?”
冷鸢摸了摸鼻子,然后乖乖地飞身跳了下来,坐在火炉边。
宫姬月也翻身落地,抬起腿就要往软榻上钻,被段君墨一个眼神射过去,“滚。”
“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宫姬月冲凤灵夜叫嚷着。
凤灵夜不以为意地瞥了他一眼,“你要打得过他,也可以。”
换句话说,屋子里的地位,是由武力决定的。
宫姬月冷哼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在了冷鸢身边。
“店里的生意也差不多走上了正轨,开过春,我想出去走走,”她放下账本,看向三人,“你们就留。。。。。。”
“不可能!”三人异口同声地回道。
这屋里的三个人,她一个也打不过,一开始她还会辩论几句,后来发现一张嘴怎么也不是三张嘴的对手,也不再多说。
所以只好凡事都往好处想,例如现在,多三个免费侍卫,何乐而不为?
自从凤灵夜有了徒弟以后,钟离阎雪需要的服务,都由徒弟亲自上门为他做,也免了他三天两头往药铺里跑。
开过春以后,凤灵夜就像冬眠的动物终于开始出去觅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