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侯善依然眉头紧锁:“不行,有人叫过。”
“那……“祝桃面上思索着,但其实在想厉侯善为什么要执着她的小名有没有人叫过。
“没有别人都不知道的小名?”厉侯善眯眼。
“没有哦……”
男人不高兴了,捏了下她的脚,“那还叫小名?”
祝桃:。。。。。。
发什么疯这男人?
厉侯善起身,“那我想一个。”
祝桃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只心想他喝多了,也就随着他去了。
然后她又发呆了。
“软软。”
男人声音低沉,祝桃回过神,对上他的眼,浴衣领口因为脊背微弯微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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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侯善:“只能我一个人叫。”
他笑起来有些好看,嗓音低沉像是在呢喃。
莫名的,紧促的感觉又回来了,祝桃深呼吸,再一次安慰自己,一定是喝多了,等明天就恢复正常了。
可没想到第二天下楼,厉侯善坐在餐厅,看着她说:“软软,过来吃饭。”
不知为什么,听厉侯善第一句就叫她软软,祝桃心里甜了一下。
像是夏天专有的冰镇苏打气泡水,咕嘟咕嘟冒着泡。
这让她意识到,“软软”是他的专属。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自己在厉侯善这是有特权的?
祝桃轻咳一声,故作平静坐下吃饭。
手却不听使唤,跟她作对般,拿什么都拿不好,最后还是厉侯善给她抹的果酱。
去了公司各忙各的。祝桃一上午去各个部门送信,到了经济策划部时,一片低气压,职员都低着头。
安静的过了分,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回来后,祝桃问起徐莓:“经济策划部怎么了?感觉今天不太对啊。”
徐莓正在登记会议室使用情况,听到她问,停了笔,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才说:“老李今天交的策划不到两分钟就被厉总打回去了,然后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还被部门经理批了一顿。”
徐莓点点手表,说:“这才九点,就被批了两次,心态崩了呗,部门经理一走就开始发飙了,又没人能管他。”
看祝桃沉思,徐莓挽上她胳膊,“你可别同情他啊,要怪只能怪他活该,谁让他昨晚为难你呢,厉总打回他方案也是应该的。”
祝桃刚想说厉侯善不是那样的人,不可能会因为私事去插手公事,但还没说,前台左侧就“嘭”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