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在我房里晕倒一个时辰了,也没见他出来捉贼。”
贼?他是贼么‌?
萧潜无声‌失笑:“我来时便将人支走了。”
又道:“你方才说‘也’,可是在侯府上发现了他人的暗探?”
“暗探倒是未曾发现。
我只是觉得娘亲对我的态度有些怪异,猜测她身旁或许有什么不该有的人。
”贺婉起身,垂下眼睑:“但没想到,竟先诈出我身边有一位不该有的人。”
萧潜想起他来时倒在窗边的霜儿,心下了然,走到贺婉身边,不甚熟练地轻抚她的肩:“你有何打算?”
贺婉抬眸看向萧潜:“还不知道,我想先去见一见娘亲。”
萧潜沉默一瞬,忽地开口道:“若你不知该如何是好,不如,便跟我走。”
他原以为靖远侯府被禁卫军守着至少是安全的,如今看来却不尽然。
既如此,那就只有把贺婉带在身边,才能保证她的安全。
贺婉却脱口而出:“不行,我不能跟你走。”
萧潜沉吟:“可是担忧你娘亲的安危?”
贺婉微顿,摇摇头,道:“我‌不能把家和娘亲全都交到外人手里,如今府中满是禁卫军,还有不知多少别人派来我家府上埋伏的间谍,我岂能
说完,她对萧潜笑了笑:“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对了,等你的暗卫回来了,你可以让他来见我,下次我再演戏的时候会找机会给他通个气,这样他就不会给你传没用的消息了。
怎会是没用的消息呢?
只要有关于她,这消息便不会没用。
这念头陡然在萧潜脑中升起,把他自己都骇一跳,耳朵瞬间便红了。
“好,咳。”
他不由轻咳一声掩饰,转而道:“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想请县主解答。”
“疑问?”贺婉眼皮一跳:“什么‌?”
萧潜道:“先前迷晕我的是什么药?”
贺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