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解玉楼和池畔站到一起后,那只丧尸就又开始吼了。
它雾蒙蒙的眼睛瞪着解玉楼,愤怒的很明显。
两个人类都习惯了,全当做看不见。
池畔的双手覆盖在玻璃上。
他现在的能力连隔空给人治外伤都做不到,更别提隔着玻璃给丧尸解毒了。
他知道沈斯年是怀疑他和“解药”有关,想试试情况。
池畔像往常一样,控制着自己的异能,朝玻璃涌去。
十分钟后,仍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他已经习惯了,脑海里还在想沈斯年。
解玉楼侧靠在玻璃上,抱臂看他:“别想了,再想别人我就吃醋了。”
池畔瞥他一眼。
或许是这几天熟悉了,解玉楼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强势,反而总愿意用这些暧昧的话逗他。
对此,池畔已经免疫!
解玉楼轻笑,说:“我发现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都敢瞪我了。”
池畔收回视线,异能仍在源源不断地朝玻璃屋内传去。
他看着自己的手背,小声问:“咱们这次过去,会不会很危险?”
“会吧。”解玉楼语气轻松:“怎么,怕了?”
池畔摇头:“不是怕,我就是觉得我很没用。”
解玉楼垂眼
他现在过去,应该只会和沈斯年还有童和一起待在后方,根本上不了战场。
他或许只是一个累赘。
解玉楼看着他,没开口安慰。
因为这是事实,他从不做无谓的安抚。
室内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