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掌轻轻覆上林亭松的手背:“好了。”
林亭松这才发觉,自己也紧张出了一后背的汗。
“救命之恩,隋大人可记着。”林亭松扶着隋寒躺下,扯过被子搭在他身上,“我去给你烧壶水喝。”
厨房整洁有序,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这和之前林亭松对隋寒的印象很不相符。
他本以为隋寒是那种醉心武学,喜欢功名利禄,甚至是杀戮的人。
可自从踏进这个小院后,他感受到更多的是整洁温馨,以及淡淡的孤独。
隋寒,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灶膛里火星刚溅起,外面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回去开门,只见隋寒已经手持短刃站到门口,见他过来,抬手便将他扯进身后阴影中。
林亭松轻按住隋寒的手腕,冲着他摇了摇头。
“公子,是我。”外面传来金玉的声音。
听出来是金玉,隋寒卸下防备,身子往后一仰,刚好被林亭松接住。
拉开门闩,金玉扶着个蒙眼老人走了进来:“这位绝对信得过。”
林亭松示意金玉拿掉老人遮眼的布条,指着隋寒说道:“病人在这,方才已经运功把毒逼出去了,但还是劳烦大夫再给看看。”
隋寒怔愣一瞬,这人是林亭松专程请来给自己看病的?
还特意让人蒙上了眼睛……
心脏的某个位置,忽然颤动了一下。
大夫叫了两声,他才回过神来,略带茫然地拉开了袖子。
“公子内力极其深厚,已无大碍,老夫开两副方子,安心休养两日即可。”
趁着大夫去开方子的间隙,金玉说起杀手的事。
和隋寒猜的一样,杀手就是贺兰骁派来的,是想把他活捉回去,逼他拿出矿脉图。
金玉继续说道:“按照公子吩咐,已经留了活口押回崇霄府牢中了,也让人替换了其他尸体过去,一把火都烧了。”
林亭松点点头,贺兰骁身份敏感,现在还不能轻易动,但留下人证兴许以后用得上。
“隋大人有什么打算?”林亭松看向隋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