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榕看到一队里另外几个老兵低头笑。
老张很健谈,告诉他们一些关于和居民沟通的小技巧。
说着,老张还随口调侃道:“你们啊就别念着机甲了,要真的到了用它不可的时候,那可就麻烦大了。
”
旁边一个年轻士兵凑过来补了句:“张哥在这儿守了三年,上次单枪匹马从坍塌的居民楼里背出三个老人,那才叫真本事。
”
许榕几人非常捧场,各种惊叹的语气词张口就来。
老张笑着摆摆手,“别听他们瞎吹,都是被逼出来的。
你们拿好通讯器,千万不能关,这里信号不好,你们的光脑不顶用。
”
他又从怀里摸出几小块黑乎乎的糖块,一人塞了一块。
许榕把糖块塞进嘴里,感觉冻僵的身体总算活过来一些。
许榕用力嚼了嚼。
还不错,挺好吃的。
中途端木琼还在许榕没仔细看路的时候搭了把手。
小队里的气氛很轻松,一路说说笑笑的。
临近居民点时,老张放慢脚步,对着门口几个缩着脖子的居民放缓语气,一字一顿地重复着简单的句子,说明他们只是例行排查危险,没有恶意。
大部分人依旧警惕地沉默着,眼神躲闪。
靠最里侧一间歪斜铁皮棚里,突然冲出来一个壮汉,操着生硬晦涩的本地语言,对着几人挥舞手臂,大声呵斥,语气凶狠,还伸手猛地推搡了一下走在最前面的老张。
老张矫健地躲过去下面的几次攻击。
年轻士兵下意识要抬手,老张立刻抬手按住他,对着壮汉微微低头,摆了摆手表示没有恶意,接着从随身的背包里摸出一小块压缩饼干,轻轻放在壮汉脚边。
壮汉愣了一下,盯着地上的饼干,骂骂咧咧了几句,一脚把饼干踢开,依旧堵在棚子门口不肯让开。
端木琼皱了皱眉,刚想上前说点什么,许榕立刻拉住他,轻轻摇了摇头。
端木琼只好退后一步,看着老张的动作。
老张没生气,反而对着几人摆了摆手,示意往后退几步,声音压得很低,对着几个军校生解释,“这儿的人被战火,星盗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