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路德义耍得团团转的也只有你了。
”
许榕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我的时间不多了,说重点。
”
尼桑无奈,“重点就是,我们一直以来做得都是无用功。
”
许榕心中有隐隐的预感。
接下来的话绝对不是他想听到的。
但他还是问道:“什么意思?”
“我们的初衷是想让你的身体和虫族基因完美适配。
但随着研究的深入我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结论。
”尼桑没有卖关子,“你身体的特殊性并非偶然。
”
许榕安静地待在原地,作出聆听的姿态。
他深蓝色的碎发因为冷汗而贴在额角,脸色依旧非常苍白,看上去非常无害,甚至有些可怜的意味。
但尼桑绝不相信这幅极具欺骗性的外表。
他的话很笃定,全然不顾这句话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你是一个被寄生者。
”
在这一刻,许榕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耳鸣,或者说是他下意识在躲避这个结论。
所有的声音都在离他远去。
许榕竭力找到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尼桑没有理睬许榕重复的疑问,继续往下说。
“所以不管你的身体有什么异常,我都不会感到惊讶。
”尼桑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对,确实有一件事让我感到惊讶。
”
“那就是你太弱了。
你远远没有虫族的强悍。
这一度让我非常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