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钦。”我抬头看他,“用这种手段,不觉得好笑吗?”
他摘下眼镜,用镜腿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文件上:“商场上只看结果,不问手段。”
“桑黛云,你早该认清现实。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文不值。”
我看着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男人,几乎快要认不出他了。
我深吸一口气:“根本就没有蛊,你明明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你说了不算。”他蹙眉打断我,“我现在只想让婉婉安心。”
我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
随着我的靠近,一阵属于我的、他曾经最熟悉的馨香,顺着空气钻进了他的呼吸。
我清晰地看到,陆淮钦原本波澜不惊的眼底,突然剧烈地翻涌了一下。
他交叠的双腿放下,指节扣在桌面,渐渐用力,他在克制。
克制某种条件反射般的靠近,也克制某种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排斥。
两种情绪拧在一起,让他下颌线绷得很紧。
“我再说最后一次,放我走。”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你现在爱谁,恨谁,跟我没关系了,把路让开,我当没认识过你。”
他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里,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他手腕上表针走动的声音。
“不可能。”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强压的沙哑。
“你走了,谁来给我解蛊?难道要继续让我这样……半死不活?”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