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回帝都。”
听出他话中的威胁之意,宁泽赶紧摇了摇头。
开玩笑,人都没有看到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不甘心。
“说笑说笑,别放在心上。”
凌霆宵鄙视了他一眼,视线放在了腿上的电脑上。
副驾驶上的洪飞,偷偷的笑了起来。
这么质问老板,不是找死吗?
就算老板情窦初开,老板也要脸的好不。
你这么揭老板的底,不是找死吗?
邵郝正在给他哥哥发信息,问灵果的事,想让他帮忙,想着今天的事,邵郝想也没想就回拒了,正好看到容千凡挂了电话,感觉到她心里很不错。
“千凡,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没有。”看了一眼窗外。“快到了吧!”
“嗯。”邵郝想了一下。“千凡,我哥告诉我,你跟冷家的矛盾是因为一枚灵果,我想知道,你拿灵果有什么用吗?”
“救人,你可想让你从我这里拿走灵果。”
容千凡看着他,一猜就猜中了他哥的小心思。
这让邵郝脸上无光,羞愤不已。
“今天是冷爷爷的宴会,我哥说要是有灵果,冷爷爷今天不会出任何意外。”
“今天,我也不会让他出任何意外。”
毕竟,手中掌握着冷家百分之五的股份,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前,她不会让冷老爷子倒下。
邵郝见她没有提灵果,也没有再继续说,车子停在了酒店大门口,两人下车。
宴会在中午举行,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客人来的差不多。
邵郝去登记,容千凡站在入口处等他,这时,容紫兰和池母走了过来。
池母并不认识容千凡,没有见过。
容紫兰看到她在这里眼中闪过意外,松开池母朝她走了过来。“姐姐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池母皱眉看着容千凡。“姐姐,紫兰,你认识她。”
容紫兰低头失落的道;“嗯,我奶奶在乡下收养的姐姐,前段时间,奶奶过世,我爸妈见她无人照顾,就把她接到了海城,也许是从小没有生活在一起,生活习惯不同,跟家里起了一些矛盾,后来搬出了家里。”
池母听别人说过容千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