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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啊,怎么,听说你要离开。”
掌门夫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响起。
“是的,已经叨扰多日,今日无忧前来拜辞。”
“我跟夫人商量着想让你留下来,好让我们替师兄照顾你。”
“就是啊,你留下来嘛,你不是被师伯养大的吗?你又没其他亲人。”菲菲也试着挽留。
“是啊,无忧,你是师兄唯一的徒弟,又是师兄养大的,相当于他的孩子,我们也会把你当自己的孩子看待,以后就留在灵山,把这裏当做自己的家。”掌门夫人继续劝说。
菲菲那边一脸期待地望着无忧。
无忧听到「家」,想起无虑曾经跟他说,锦城也有一个家在等他。
想起无虑,无忧眼裏一片温柔。菲菲见他神情松动,以为他要答应留,正高兴着。
“多谢师叔跟师姑厚爱,灵山此行只为师父遗愿,如今师父遗愿已了,无忧也要履行自己的承诺了,锦城还有一位朋友在为我等候。”
菲菲心裏疙瘩一下,“朋友在等候?难道是佳人有约?”
掌门跟掌门夫人见无忧去意已绝,也不再多说,“去取些盘缠过来。”掌门叫了门外小童。
“师叔无需破费,我盘缠足够,就此拜别。”无忧行了礼就走了,小童回来的时候只看到他的背影。
菲菲见无忧走的时候看都没看她一眼,哼一声,提着竹笼回了自己的小院。
“菲菲,菲菲,你怎么了?”掌门夫人在后面问。
任毅听说无忧要走了,也过来想送别。远远就看到菲菲跑了,他见师母在前面,就恭敬地走过来行礼。“师母。”
“毅儿,你去看看菲菲,你平时跟她最好,她应该会跟你说。”掌门夫人担忧道。
“好的,师母放心,我去看看。”任毅向师母行了礼就去追菲菲。
任毅来到菲菲的小院,见关着竹貍的竹笼被扔在地上。他走过去,把竹笼捡起来放在桌上,笼裏的竹貍跳来跳去,应该是被吓到了。
任毅走进内屋,看到菲菲正趴在床上,脸埋进被子裏,身体一抽一抽地,还有一声声嘤嘤哭泣声。
任毅觉得心裏好像堵着一块大石头般难受,从他上山以来,菲菲每天不是笑嘻嘻就是乍呼呼的,何曾见过她这样,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他就坐在床边陪着她。菲菲哭了一会,“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么?”她的头还是没抬起来。
“我哪裏看你笑话了,你看我有在笑么?”任毅无辜又认真指着自己的脸。
“哼,你哪次看我出糗不是笑话我的。”菲菲抹了抹脸抬起头来。
“喜欢一个人不能算是糗事。”
“谁说我喜欢他了。”菲菲辩解道。
“好,你不喜欢他,你喜欢我。”任毅故意道。
“又胡说,谁又喜欢你了。”菲拿起床上的枕头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