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有什么办法,现在这该死的虫子没完没了的扑上来,我们连外面什么情况都看不到”,戴晨有些急躁的大喊。
“是呀,傅二爷,离梨姑娘,现在这情况我们该怎么办,再这么下去,楼主恐怕要顶不住了”,墨影皱着眉头,一脸凝重的看了一眼马车上的云泽。
傅云深与离梨对视一眼,沉默的看着铺天盖地的蚀骨蝗蛭,如同永无止境的黑色风暴,疯狂冲击着摇曳的火墙。
燃烧的枯枝噼里啪啦作响,火焰在虫群悍不畏死的扑击下开始明灭不定,焦臭的气味浓烈得令人作呕。
“你们别沉默呀,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被虫啃完了!这火把也撑不了多久!”戴晨嘶吼着,手臂上的伤口因为不断挥舞火把而崩裂,鲜血染红了半截袖子,但他依旧死死挡在马车门前,不让任何一只虫子越过雷池。
傅云深脸色铁青,他一边挥动火把,一边极力望向迷雾深处,“这虫潮来得太过蹊跷,规模也远超寻常,“像是被人驱赶的”——驱赶!”
电光火花之间。
“离梨姑娘!”傅云深大声喊道,声音在虫鸣中有些失真,“你刚才说虫潮可能是被吸引或驱赶?如此规模,需要何等强烈的引子?”
“引子?”离梨闻言,脑中灵光一闪!是啊,蚀骨蝗蛭虽然凶猛,但通常不会如此大规模、有目的性的主动袭击,除非那里有极其吸引它们的东西!这迷雾阵法,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困敌,更是为了掩盖那个“引子”的存在!
“需要……需要大量鲜活的血气,或者……某种特定的蛊花异草!”离梨快速回应,她努力屏息,试图在浓烈的焦臭和虫腥中分辨出一丝不寻常的气息,“这迷雾……干扰太大了!我感受不到外面的信息的。”
傅云深眼神一凛:“既然如此,那就先破开这迷雾!离梨姑娘,你可能感知到这阵法的能量波动或核心?我需一个明确的目标!”
离梨闭上双眼,不顾周遭的危险,将全部心神沉入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中,“正面,波动忽有忽无,不是!东边,断断续续,不是!西边……。”
她猛地睁眼,指向迷雾中一个看似毫无异常的方向:“西边!三丈外,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根部,有异常的能量波动,很微弱,但连绵不绝,像是阵眼!”
“好!”傅云深毫不迟疑,对墨影喊道:“墨影,护我片刻!”
墨影闻言,剑势陡然变得更加凌厉霸道,搅起的剑花,瞬间将傅云深前方的虫群清空一小片!
傅云深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形如电射出,手中火把在空中划出一道炽热的轨迹,人已扑至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
他运足内力,无视几只叮咬在背上的蝗蛭,狠狠一脚踏在离梨所指的树根位置!
“轰!”
一声闷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震碎了。
周围浓郁得化不开的乳白色雾气剧烈地翻滚、波动起来,然后如同退潮般,以那棵老槐树为中心,迅速向着四周消散、变淡!
“这……是成了!二舅舅,你破了这阵法!”戴晨皱成柿子干的脸瞬间展开了。
傅云深站定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周围视野陡然清晰!
“看来,离梨姑娘的感知是没错的”,傅云深朝离梨点了一下头。
“傅二爷,离梨姑娘,你们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