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爷爷,你怎么知道他们被关这边了?”戴晨挠挠头,好奇的问道。
“这年头,谁还不认识两个人脉呀,更何况我都在这里呆了几十年了”,炎天神秘兮兮的挤眉弄眼。
“你?你不是族里的异类吗?还会有人听你话?”戴晨表示质疑。
“嘿,你这小子,怎么说话那么难听,还能追到女孩吗”,炎天吹胡子瞪眼的。
突然,远远地,炎天“咦”了一声,鼻子抽动了两下。
“怎么了?”
“不对头。”他停下脚步,眯起眼看着那座寂静的竹楼,“太静了。守卫的气味……散了有一会儿了。”
戴晨心里咯噔一下:“跑了?还是出事了?”
“不知道,走,快点”
两人加快脚步,到了竹楼前。
戴晨探头看向屋内,“没人呀,门都开着,他们不会出事了吧?拿起几截断裂的绳索。
“有人来过,救走了?不对……”
炎天蹲下身,捡起一小片染血的虫壳,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脸色微沉,“是铁线尸虫的血。他们自己尝试逃跑,触动了虫阵。”
“呜——,”他话音刚落,远处隐约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密集的虫笛声和嘈杂的人声,方向正是村落西侧更深的山坳处。
“那边!”戴晨拔腿就要往声音来处冲。
“慢着!”炎天一把拽住他,毛毛躁躁的!那边是‘虫眼窖’的方向,蛊族关押重犯和试验危险蛊虫的地方。守卫森严,虫阵密集。咱们这么闯过去,等于自投罗网。”
“那怎么办?难道不管了?”戴晨急道。
炎天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管,当然要管。不过得换个法子。跟我来,绕路。”
“炎爷爷,你这路真不是寻常路,换个人估计就困在这里面了”
戴晨跟着炎天走在陡峭难行的山坡和林密处,七拐八绕,悄无声息地接近那片山坳。
躲在一块巨岩后向下望去,戴晨倒吸一口凉气,“看,那是不是他们!”
只见下方一处黑漆漆的岩洞入口前,火把通明。
傅云深和墨影被五花大绑,由几名守卫押着,正站在洞口。
而洞口周围的地面、岩壁上,密密麻麻爬满了各种毒虫,空中还盘旋着红眼的飞虫,将两人团团围住,宛如一片虫海。
“哟,多少年了,老头我好久没看过这场面了,”炎天吊儿郎当的仿佛在谈论天气。
“炎爷爷你没病吧,这场面光是看一下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