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疼死我了!”
昏暗的石室里不仅仅传来声声凄厉的喊叫,还有陈年留下的浓郁的腥臭味。
“滋啦——”
干瘪长老点燃了石壁上的一盏虫灯,幽绿的光芒照亮了仇远扭曲的脸。
谷长老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眼神像在看一件破损的工具。
“仇远,虫眼窖的滋味怎么样”
她开口,声音干涩,“你身上的毒,炎天动了手脚,我的解药只能缓解,不能根除。每隔两个时辰,你会比现在痛上十倍,直到经脉寸断,在极致痛苦中烂成一滩脓血。”
仇远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和恐惧:“长老……救我……我是为了族里……我……”
“为了族里?”谷长老冷笑,将瓷瓶在他眼前缓缓倾斜,里面粘稠的药液微微晃动,“那就说说看,你是怎么‘为了族里’,跟听雨楼的叛徒‘火凤’勾搭上的?又‘为了族里’,知道了哪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仇远身体一颤,眼神躲闪:“我……我没有……我只是偶然发现火凤可能与族中禁术流失有关,想……想替长老分忧,追查线索……”
“分忧?”
干瘪长老阴测测地插话,“分忧到私自调动了虫眼窖,差点要供出我?分忧到……试图染指化生池?”
谷长老将瓷瓶凑近仇远鼻端,那略带苦涩的药味让他痛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渴望。
“仇远,我耐心有限”
谷长老的声音冷得像冰,“这瓶药,能让你接下来十二个时辰免受噬骨之苦。说出我想知道的,它就是你的。继续嘴硬……你就慢慢享受炎老鬼给你准备的大礼吧。对了,忘了告诉你,‘痛到滾’到后期,会让人听觉、视觉异常敏锐,痛感也会放大百倍,你会无比清醒地‘享受’每一寸血肉被碾碎的感觉。”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一阵更猛烈的剧痛毫无征兆地席卷仇远!
“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作响,额头上、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珠几乎凸出眼眶。“给……给我药……求求你……”
谷长老不为所动,只冷冷看着。
痛苦持续了数十息,仇远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下去,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神涣散。
“说。”谷长老吐出一个字。
仇远粗重地喘息着,残存的理智和对痛苦的恐惧终于压过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