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就在里面,长老可是有事禀告?”
干瘪长老点头。
“既如此,长老跟我来,”年轻的仆从,引着干瘪长老往洞里走。
“小哥,大人在此居住可还习惯?”
“劳长老关心,这石洞虽是天然钟乳石洞,外部有些潮湿,但内部却干爽舒适,是难得一处隐居。”年轻仆从恭恭敬敬的回答。
钟乳石滴答着水珠,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溶洞中央,一块平坦的青石上,坐着一个人。
是个平平无奇的老头。
身形有些佝偻,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头发花白稀疏,用一根木簪随意绾着。
面容普通,皱纹深刻,干枯的手摩挲着一条手链。
“大人,陆长老来了”,年轻仆从轻声道。
老翁掀开眼皮,眼神平静,甚至有些浑浊,看着陆长老。
“大、大人。”
陆长老的声音在空旷溶洞里响起,带着刻意压制的颤抖。
“来了?”平平无奇的声音响起。
“是,大人”
陆长老站在青石三丈外,躬着身,头垂得很低
“谷师姐命属下前来禀报。”
他咽了口唾沫,语速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听雨楼叛徒‘火凤’……已于皇昭寺身亡。其所谋划之……对慕容家小公主的献祭,亦……亦告失败。”
他停顿了一下,偷眼喵了一下老者的反应。
老者依旧摩挲着手链,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陆长老只得继续,声音更低:“另……火凤生前,似有异心。曾暗中勾结我族罪人仇远,妄图在化生池行事时,截留‘圣蛊’催化所生之核心生机……据仇远交代,火凤对大人所求之物,似有……别样揣测。”
说完这些,他屏住呼吸,等待回应。
溶洞里只剩下水滴声和老者指尖摩擦骨珠的、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时间仿佛过得很慢。
终于,那灰衣老者停下了摩挲的动作,将手链轻轻握在掌心。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