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点汤吧”
这日,慕容枫舀起一勺补汤,吹凉了递到云泽唇边。
云泽看了一眼,微微偏头:“放着吧,我自己来。”
“你手上没力气,还是我喂你。”慕容枫坚持。
“不必。”云泽声音有些硬,“我自己可以。”
慕容枫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着云泽平静却透着拒绝的侧脸,深吸一口气,放下了汤碗。
“云泽。”
云泽抬眼看她。
“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慕容枫直视着他,眼睛清澈却盛满困惑,“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不高兴了吗?还是伤口疼得厉害,你心里烦闷?”
她声音微微发颤:“你告诉我好不好?别这样……别这样对我爱答不理的,我……我心里难受。”
云泽心头一震。
看着她微红的眼眶,那股堵在胸口的烦闷瞬间化开,又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张了张嘴,最终垂下眼帘:“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伤口也时不时作痛,心情难免烦躁。不是你的问题,枫儿,你做得很好。”
“真的?”慕容枫不信,目光在他脸上游走,“只是这样?”
“嗯。”云泽点头,重新看向她,“别多想。是我自己……状态不好。”
慕容枫盯着他看了半晌,稍稍松了口气,但眼底疑虑未消。
“那……你若心里烦,就跟我说说,别闷着。”她语气软下来,重新端起汤碗,“现在,先把汤喝了,好不好?我喂你。”
这次,云泽没有再拒绝,沉默地喝下了汤。
几日后,傅云深来访,带来棋谱和医书。
“喏,知道你无聊。”他将东西放在云泽床边,目光在屋内扫了扫,嘴角勾起笑意。
他拖了把椅子坐下,状似随意道:“云泽啊,你这伤也养了有些日子了。等再好些,是不是该考虑考虑……嗯,终身大事了?”
慕容枫正让云朦帮她找针线,闻言手一抖,线轱辘差点掉地。她脸颊微热,嗔道:“二舅舅,你胡说什么呢!”
云泽抬眼看傅云深,眼神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