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自是伤人
游晨羽睁开眼时已是半夜,看着有些昏暗的房间,游晨羽才惊觉自己竟睡了一天。
恍然记得好像有谁餵过他什么东西,还给他擦拭过身子,那个人看得模糊,但他却也能分辨得出是谁,如果真是的话,大抵也是白日做梦了。
揉了揉太阳穴,伸手摸索到床头柜上的臺灯,打开灯,坐起身,在床上呆楞了一会儿便下了床向浴室走去。
简单的洗漱之后游晨羽清醒了许多,走出卧室眼神晃了晃便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药,游晨羽皱了皱眉,走到床头柜旁,拿起被压在臺灯下的纸条,隽秀的字体写着药的用法用量,在看到需要涂抹到那种地方的药时,游晨羽不禁将手上的纸条捏成了一团。
这梦倒是成了真了。
这么想着,将装在袋子裏被纸包着的药提了起来,随后又拿起了一旁的药管,看了看药管上的说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了抽屉裏。
走出卧室游晨羽将手中提着的药扔进了垃圾桶裏,之后就进了书房。
坐在工作臺前,拿起臺面上的黑框眼镜戴上,看着凌乱的臺面,楞了一会儿神才打开电脑,原本是想开始自己的工作,可电脑屏幕刚出现开机画面整个房间就暗了下来。站起身取下眼镜放在桌上,一直等到眼睛适应黑暗才迈开脚慢慢走出房间。
走到房间门口,游晨羽看见自己客厅的门是打开的,通过从房门外传进来的微光,游晨羽发现有人坐在自己的沙发上。看见沙发上的人影,游晨羽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走到靠近墻角的位置,游晨羽用手摸索到放在墻角的扫帚,拿起扫帚游晨羽就一点点靠近了沙发的位置。
“老实说,我可不认为扫帚是一个好的选择,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下你无法找到最好的攻击位置,这只会给人反击的机会。”
听见那人的声音,游晨羽放下了原本握在手中的扫帚,然后通过那人手中的打火机的火光看清了来人。
“花明扬?”
“yup!”花明扬把玩着左手的香烟说道。
“你怎么会在这儿?还有,你为什么会有我家的钥匙?别告诉我你是破门而入的。”
花明扬没有回答游晨羽的问题只是将手中的烟放入口中,点燃之后就合上了打火机的盖子,让整个房间又回归到方才的昏暗,房间裏安静了一段时间,直到房间的灯亮起来,花明扬才看着因为受到光亮的刺激,而下意识伸手遮住眼睛的游晨羽说道:“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先回答你第二个问题吗?”
游晨羽拿开挡住眼睛的手,抿了抿嘴唇说道:“随你。”
“你家的钥匙,我想这大概是被你遗忘在沙发下的备用钥匙。”花明扬从兜裏掏出钥匙晃了晃随后又说道:“关于你的第一个问题,我之所以会来这儿是因为觉得无论怎样还是得来看看你,毕竟你之所以会发烧是因为我。再者说了,你哥和你嫂子在临去马尔代夫度蜜月时,也跟我说要我好好照顾你不是?本来是想看看你好一点没有,不过我猜你一定好多了,不然就不会把所有的药都扔进垃圾桶了,看来这药还挺管用,吃一次就够了?”说着指了指放在一旁的垃圾桶。
游晨羽眨了眨眼没有答话,只是走到餐桌旁拿起了桌上装着牛奶的杯子,正准备喝时杯子却被人抢走了。
“餵,你该不会只是害怕吃药才把药全扔掉的吧?”花明扬对被自己抢走牛奶之后就一脸呆楞的看着自己的游晨羽说道。
游晨羽没有回答花明扬的问题只是伸出手并说道:“牛奶还我!”
看着急切想要要回牛奶的人花明扬不禁笑道:“你不仅怕吃药还没断奶啊?你是什么?刚出生的奶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