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走了吗。”初夏温柔地问他。她知道叶韫让她过來。就是想让她听一下他和冯笛的谈话的。
现在冯笛走了。她也该走了。
“你待这陪我。下班了跟我一起回去。”叶韫说道。
“不要了。我在这里影响你工作。被其他人看到也不好。你就让我会去吧。我在家等你。好不好。”初夏恳求道。
“好吧。让司机送你回去。”
初夏点点头。叶韫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她反反复复想着叶韫和冯笛说的话。大概明白叶韫的用意了。冯笛说叶韫不能娶自己。叶韫沒有反驳;冯笛说他们只能做情人。叶韫也沒有反驳;冯笛说他要找一个能帮助他又能接受他有情人的妻子。他也沒有反驳。叶韫说冯笛本來是有机会的。那就是他考虑过让冯笛成为他的未婚妻。要不是冯笛行事偏激触犯了他的底线。他是有可能和她订婚的。从头到尾。他都沒有表示过考虑跟自己结婚。初夏彻彻底底明白了。为什么一开始他就让她做情人。到现在。还在反复暗示她继续做情人。
甚至今天把她叫到办公室。也是为了让她明白这一点。
两个人。一个人要的是爱情。一个人要的是在一起。究竟谁该给谁让步。
初夏沒有回别墅。而是去了伊丽莎白小学。
还沒进办公室。就遇到了系主任。她把初夏拦住了。她行色匆匆地问:“你今天不是请假吗。怎么又过來了。”
“哦。我的事情办完了。就过來了。”
“有个人在办公室等你很久了。我说你请假了。她就是不信。”系主任说。
“谁在等我。我去看看。”初夏说着就往办公室走。
“哎。”系主任拉住她:“我觉得她这里有问題。”系主任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有这样的朋友吗。你还是小心点。要不还是别见了。一会让保安把她叫走。”
初夏猜出來了。是李俪。于是对系主任说:“沒事。我去看看是什么事。”
一进去。果然是李俪。
初夏努力挤出个笑容:“李俪。你在等我吗。”
李俪一站起來。恶毒地看着初夏。初夏顿时觉得不寒而栗。
“你总算來了。我还以为你要躲着一辈子不见我呢。”李俪充满敌意地说道。
“我为什么要躲你呢。我本來请假了。刚刚才过來。我不知
她把一瓶水递给李俪:“你喝水吧。”
“不用。”李俪生硬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