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到什么东西了吧。
”许榕说,语气很随意,“不疼,应该不是我的。
”
夏时珩一时没说话。
许榕叹了口气,把左边那侧的衣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往上撩了一截。
肩胛骨下方,一道大约几厘米长的伤口横在那里,边缘已经结了薄薄一层血痂。
许榕自己也是第一次看到这道伤,歪头盯着看了两秒,“什么时候弄的?”
“你不知道?”
“当时没感觉。
”
许榕诚实地说。
夏时珩没接话。
他低下头,凑近了些,仔细看着那道伤口。
许榕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自己裸露的皮肤上,温热,带着极淡的薄荷味。
那道气流沿着伤口的方向缓缓移动,从肩胛骨一路扫到腰线。
许榕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偏过头,视线正好落在夏时珩的发顶。
深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有几缕垂在额前,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但这个距离太近了。
许榕把衣摆放下来,动作很快。
“真的没事,小伤。
”
夏时珩直起身,目光落在许榕脸上。
许榕被他看得有些心虚,“真的没事,不用管它说不定明天就好了。
”
夏时珩看了他两秒,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身,走向走廊另一头的储物间。
许榕以为他去拿药了,正准备想个什么理由拒绝,却看到夏时珩空着手走出来,径直走向楼梯。
“早点休息。
”夏时珩说,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明天还要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