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彻底的蒙了,难道让我吃那垃圾不成?再说那垃圾看起来差不多都有好几天了,都有一股臭味了。
等等,什么?那群人?老头的话让我看到了一点希望。难道之前还有人来过这里?肯定有!
此时,我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突然想起了我昏迷之前,一个老者的所喊的话,“哪个挨千刀的又闯进来了!还想不想活命了······”,对,没错,就是这个声音,那个声音和面前这老者的声音如出一辙。
现在我能够断定,救我和杨碧英的肯定就是这老头了。他说哪个挨千刀的又闯进来了,我想他说的应该指的就是上一拨人,他们应该也是遭遇到了和我相同的境遇,被这老头给救了下来。
我的推断正在一步一步的得到验证,心中却没有明朗的感觉,因为我感觉到这趟水真的如同杨碧英所说的那样真的很深,深到我无法想象。
咕咕!我肚子这一次是真的饿了,想吃东西,但看到那墙角快要发霉的干饼子,实在下不去口,我
想这老头肯定藏有好东西,没有拿出来,于是我非常机智的说了一句,“老爷子,我不饿,还是你吃吧,你吃吧!”当我还在得意自己机智的时候,老头的话差点把我胆都吓破了。
“年轻人,随便你吧,反正老头子我已经三十几年没有吃东西了!”说完又把烟枪放在嘴中,嘚吧嘚吧的抽起来。
他说得是那样的淡然自若,但我头皮却传来阵阵发麻,这怎么可能?几十年没有吃东西了?莫非这老大爷不是人,而是魂?想到这里,我身子猛然晃动了一下子,差一点给摔倒在地。
要是以前我有铜锣在手,我可能还不会忌惮他,但是我现在手无寸铁,拿什么跟他去斗。但过了半天这老头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是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抽烟,我一切的担心似乎都是多余的,便出了一口大气。
我心想,三十几年了,难道这老头已经在这里三十多年了?也就是说古庙也存在三十多年了?
古庙!三十年前!我很快将这两个关键词联系在了一起,于是我便立马想到了一个人,不,应该是一个魂魄所说的话,那便是张全德!
记得那日张全德在那歪脖子树下给我和父亲回忆起三十年前他们进入古林的场景,其中张全德说道当他们到了山穷水复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座古庙,然后他们都疯了一样跳舞,直到跳到精疲力竭。
我的直觉告诉我,张全德回忆中所叙说的古庙应该就是这里。但也有一点跟张全德回忆所说的不一样,那就是他们一群人都在这里跳舞,而我却没有。当然,不排除张全德在说谎,不过这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我把手中的烟递到老头子跟前,说了一句话,“大爷,我用这支烟交换你一个消息怎么样?”,我见它没有恶意,于是便决定从他的嘴中问点什么东西。
他把烟抽到我的跟前,似笑非笑的冷哼了一声,“我不跟活人做交易!”
我强忍住心中的恐慌,颤抖着把香烟又别在耳朵上,“其实我只想知道来过你这里的人,他们都去哪里了?”
“咳咳咳!”老头儿猛然咳嗽了几声,扭过头来,额上皱纹皱成一团,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话:“你说的是哪一拨?”
听到他的话,我恍然大悟我昏迷前所听到的那句话,“又闯进来了”,这个又不是指的一拨人,而是两拨人!父亲那一拨和那神秘的第三拨。
我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哪里知道父亲是哪一拨。
于是,我便随口说了一句:“第一拨,最先进来的那一拨!”,只要这老头回答其中任意一拨,我便可推测出父亲是第几拨进来的。
老头儿将烟枪在鞋子上磕了磕,说了句,“死了,全死了。”便没了下文。
顿时,我心中犹如千斤巨石塌了下来,我想到了带鸭舌帽的张雄斌,如果他真是父亲他们那一拨,这也就意味着父亲一队人也就全遇难了。
我眼眶一红,泪水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