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人奇怪的是,这柳木棺材却怎么也打不开,即使几个劳力一起抬棺盖,这寿木就像死死的定在地上一般,没有丝毫的动摇。咦,我顿时就郁闷了,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怪事不成?
“喵~喵~喵~”三声猫叫让在场的所有人头皮一阵发麻,难道张家的人不知道猫是白事时的禁忌吗?怎么会有猫叫声呢?
“大妹子,你家有猫吗?”父亲问道。
“没有啊,我们张家一直都是养不活猫的,这怎么可能啊!”张姨疑惑的说道。
什么?一直养不活猫?我顿时脑海中一团疑虑,养不活猫的家中竟然出现了猫叫声,这事看来是真的愈发的扑朔迷离了。
父亲二话没说,拎起铜锣就是一阵急促猛敲,只听见那猫嗷嗷直叫,像逃命一般没了踪迹,“强子,你给我去找七个鸡蛋,将蛋黄和蛋清分开,记住一定要没有打过雄的鸡蛋!”
父亲所说的没打过“雄”的鸡蛋,就是没有受过精的鸡蛋,称为“寡蛋”,我也没有多想,便向张大家的厨房走去。其实要在张大爷家找到没有打过雄的鸡蛋很容
易,因为张大爷不知哪门子筋搭错了,从来不养公鸡,所以张大爷家的鸡蛋应该都是寡蛋。
我随便找了一个碗,打了七个鸡蛋,将蛋清递到父亲的手中。父亲接过这碗蛋清,二话没说,沿着棺材缝将蛋清给灌了进去。但很快,怪异的事情发生了,一股**从棺材底部流了出来,颜色却如鲜血一样。
“又流出来了,又流出来了······”张姨惊叫道,面容瞬间失色,就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一般。
“大家别怕,这是蛋清混合了鸡血和狗血流出来的,没什么可怕的,来,强子,帮我把棺材打开。”父亲见到红血,反而松了一口气,对着大家说道。
什么?父亲竟然要我帮忙开棺,要知道刚才几个大劳力都没有打开,凭借我们两人的力气又怎么行?再说了,我从来没有碰触过棺材,更别说开馆了,心中还是有点害怕。
“强子,还在发什么愣,快过来!”父亲对我严厉的吼道,我只好硬着头皮前去抬棺盖了。
只听见“哐”的一声,棺材盖竟然真的被我和父亲给打开了,我想这一定是跟刚才那碗蛋清有着莫大的关系。
打开寿木之后,我便看到张大爷静静的躺在里面,穿着跟之前我见到的张大爷的魂魄是一模一样,只是脸上被一张黄纸盖着,看不清表情。但面前的张大爷总给我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乾坤互逆,阴阳颠倒,这是要让张家永世绝后啊!”父亲狠狠的说了这样一句话。顿时,我一个激灵,终于发现了别扭的地方。
是张大爷遗体摆放的位置颠倒了!脚头互换,阴阳颠倒了!那背后之人究竟与张家有着什么样的血海深仇,竟然下如此狠招!
我目光一不小看到了那翻开的棺盖,那棺盖的背后被弹上了密密麻麻的血线,如同一张密集的蜘蛛网一般。
“林大蛮,来,将这棺盖拿出去烧掉,切忌不要碰到任何活物!”语罢,父亲沾了一点蛋清,指尖在棺盖上来回轻点,那蜘蛛网般的印记竟然变得暗淡了许多。
漆黑的棺盖发出血红的火苗,不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生寒意。直到后半夜,吴三柜为张大爷抬了一口柏木棺材,在父亲亲自监视下才让张大爷的遗体躺入棺中,并且将张大爷的魂魄从绿蟾蜍中放了出来。这一次张大爷竟然没有像之前飘出去,而是老实的呆在阳体中。
在张大爷三天葬礼期间,父亲试图从张大爷的嘴中问一点什么出来,可张大爷的魂魄却没有丝毫的回应。
难道这一切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吗?那闽南口音的秃子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吴三柜定做那样的棺材?而且时间算的那样精准?颠倒张大爷遗体的人又会是谁?为什么要做出让张家永世绝后的事情来?还有张大爷之前所说的那群人到底是谁?
所有的谜团就像一团浆糊在我的脑海中打翻,没有丝毫的头绪。我一直想跟父亲说出心中的疑虑,但见到父亲一直抽着闷烟,也就把话给咽了回去。
直到张大爷下葬的时候,一个人出现让僵局出现了转机。
(本章完)